“滾。”
許力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不大,語氣平淡,但在這安靜的包間里,所有人都能聽見。
見馮弓亮還愣在那兒。
副市長立刻沖他呵斥一聲。
“還不快滾!”
馮弓亮如獲大赦,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包間。
許力看了看副市長,這家伙一起過來的,八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算了,這不是他該管的,也管不過來。
淡淡地說道。
“這種狂妄之人,以后還是少來往為好。”
副市長連連點頭。
“是是是,許先生說得對。”
許力不再理會他,繼續和眾人吃喝起來。
副市長本來想攀談一二,畢竟這是世界首富啊,手指里頭隨便漏漏,那就不得了了。
但此時氣氛著實尷尬,再留也沒什么意思。
心中再次罵了找事的馮弓亮幾句,賠著笑臉,帶人退了出去。
正是所謂耀武揚威而來,垂頭喪氣而去。
而,相比他們這些人的郁悶。
馮弓亮回到自己的包間后,卻是更加心驚膽顫。
他深知自己這次闖了大禍,得罪了許力,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代入自己的想法,要是有人這么得罪自己,想要強拉自己的三兒陪酒,他也得暴怒。
不死不休!
“這可怎么辦?”
馮弓亮在包間里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想起自己平日里的狂妄自大,不禁后悔莫及。
“不行,我得想辦法彌補。”
馮弓亮自言自語道,他準備等副市長他們回來之后,再問問有沒有能搭上話的辦法。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回來。
麻著膽子去看了看,又問了問服務員,這才有些傻眼的知道。
“副市長和您的朋友已經走了,嗯,賬單也結過了。”
馮弓亮一聽,連忙拿出手機,撥了副市長的號,結果。
“……對方在忙,請稍后再撥。”
艸,暗罵了一句,又打了其他人,同樣如此。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首富的威力有多強。
明明沒有太大的事情,僅僅只是言語上的糾纏,就已經嚇的那些人拒接他的電話。
現在誰都不想沾上他了。
他拿著手機,不斷的撥打一些朋友的電話,試圖聯系一些關系,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另一邊,許力也在打電話。
“大佬,我覺得小煤礦該整頓整頓了。”
“對啊,私采盜采,搶礦的,違規作業的,這錢上沾了人血啊。”
“我怎么危言聳聽了,事實如此嘛。”
“還有,好多縣市在采礦手續上恐怕不那么合法吧,說到底地上的礦,那都是國家的啊。”
“還有稅收,好好,我不說了,您開會吧,以后再說。”
掛了電話,見所有人都又是敬畏,又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怎么?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他摩挲著下巴,疑惑的問。
教練干笑了一聲。
“老板,我們是奇怪,您是怎么想的?我們還以為,你是準備找人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煤老板呢。”
旁邊的小后勤也是一臉贊同,不停的點頭,忍不住開口道。
“老板,我剛才還真以為你會讓人收購那什么礦產公司,或者讓人擠兌的他破產呢。”
許力失笑搖頭。
“我就那么睚眥必報?”
教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