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還是躲遠一點吧。死應(yīng)該是不會死,就怕被困在里頭永遠出不來。
在瞧見走廊盡頭那個抽煙的旅館老板之后,沃森不禁松了口氣。
看來是沒有穿越過去。
但這霧氣也太濃了點。
“早上好啊!孩子。”見到沃森主動走過來,叼著煙斗的酒店老板熱情打招呼,他甚至愿意免費請一杯咖啡,盡管沃森覺得這是看在自己這張臉的份上。
“不用了謝謝,我想問你點事情。”
“行啊,你說。”
“你知道寂靜嶺嗎?”
聽到沃森嘴里冒出‘Silent Hill’這個單詞,大腹便便的旅館老板頓時陷入了沉默。嘴里的木制煙斗顛動幾下,被滿是皺紋的粗大手指抓在掌中:
“又是哪個多嘴本地人和你說的吧?”
見沃森微微點頭以示承認,老大爺便抽了口煙,咳嗽兩聲接著說起來:“那個地方離這兒就2個小時車程,順著路牌走就行。可是,普通人去寂靜嶺只能看見城鎮(zhèn)廢墟......”
旅館的燈,此時突然暗淡了不少。
“只有那些命中注定的人,才會進入真正的寂靜嶺。那個地方就像末日一樣,漫天飄落的都是灰燼,還有從你內(nèi)心陰暗面里生長出來的怪物,它們會一個一個找上你!”
“等等!”沃森抬手打斷了興致勃勃的旅館老板:“你難道進去過嗎?”
“當然沒有!”
老大爺呵呵的笑起來:“我也是聽人說的,其實這都是假的!編來嚇你們這些外地人的!寂靜嶺地下的煤礦確實燒了幾十年了,去呼吸兩口那兒的空氣能要我老命,我才不去呢!”
“......”
胖胖的旅館老板靠在椅子上,又開始抽起了他的舊煙斗。但是在沃森的視角中,老大爺頭頂后上方的一小塊天花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開來。
那些剝落的殘片,像是皮肉。
這幅詭異的景象就發(fā)生在燈火黯淡那一瞬間,等到沃森再想細看時,那一處天花板已經(jīng)迅速恢復(fù)了原樣。他竟產(chǎn)生出一股荒誕的錯覺,仿佛面前這活生生的老大爺是個假人。
但沃森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向米歇拉的房間。
女孩住在3樓,從這里上去會先經(jīng)過魯珀的房間。進入3樓的沃森逐漸從門后聽到了女性的喘息聲,看起來哪怕是大清晨,也不影響狼媽找樂子的興致。
對哦,她和四眼住一間房。
可魯珀好像有個女兒......
沃森回想起狼媽的經(jīng)歷,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自從她那個酗酒的丈夫某次試圖傷害女兒、繼而被護女心切的魯珀失手殺死以后,她可能就徹底對男人失望了吧。
雖然軍事法庭做出了無罪判決,但是這位單親媽媽最終還是選擇了退役,并投身于雇傭兵這一戰(zhàn)爭野犬的行業(yè)。或許在魯珀的心里,此舉也包含著一種自我放逐的意味。
沒有打擾她們,沃森繼續(xù)向前走。
空無一人的走廊霧氣愈發(fā)濃重,就像是身處夢境中一樣。這個點米歇拉應(yīng)該還在休息,不過剛才在樓下看到的那一幕詭異景象,還是讓沃森決定上來確認對方情況是否安好。
“貝莎,是我,沃森。”
按照女孩說的節(jié)奏暗號敲了幾下門,毫無動靜。
但凡有些經(jīng)驗的雇傭兵,都不會在汽車旅館這種陌生環(huán)境睡死成這樣子。沃森又敲了幾次門,最后他決定開門進去,這個旅館的房間門都是一樣的,想要做到并不難。
他輕輕把手掌插進門地縫,看起來就像是把手放進去一樣。而沃森的四指已經(jīng)變成了數(shù)根觸手,蔓延著伸向背面的門鎖。搗鼓了幾下,門被打開了。
米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