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與此同時,大廳各處角落里有更多人偶冒出來。它們的扮相和模樣并不統一,但身上都裝有各種各樣的尖刺或短刀,就像螃蟹的節肢一樣。沃森小姐抽出一柄砍刀,借助安吉作為格擋物,三兩下把這些湊過來的小娃娃切碎。
大廳左側的房門被推開。
一個真人大小的服裝人偶舉著剪刀沖出來,它身上什么衣服都沒穿,就連胸口的隔板都少了好幾塊,看得出是被匆忙激活的。沃森小姐飛起一腳,服裝人偶倒飛著撞上門板,直接原地散架,腦袋咕嚕嚕地滾開去。
下一秒,屋子里突然斷了電。
漆黑之中,沃森小姐快速側移兩步,躲開上方刺來的刀刃,反手一斧頭,將第二個服裝人偶的頭顱連帶小半個肩膀給劈開。更多的黑影頭頂墜落,人偶師唐娜似乎下了決心要奪回安吉,夜視視野里的敵對目標甚至還包括一尊中世紀步兵鎧甲。
這家伙的分量有點大,剛剛落地,那把雙手長劍就開始掄起弧線。
沃森小姐默默把安吉舉到面前。
只是晃一晃,步兵鎧甲就被迫終止了這次蓄力斬擊。它再也沒有機會發動第二下了,眼前這個身子妖嬈的女人用肩膀撞過來,卻挾帶了難以形容的巨大力量,步兵鎧甲幾乎是以直線飛向了身后的承重墻,但卻意外的沒有散架。
“你不會得逞的!壞女人!我要告訴媽媽啊啊啊啊!!!!!”
人偶安吉還沒把話說完,尖刃就戳進了腦門,痛得它尖聲大叫:“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犯了什么錯你要這樣對我!!!好痛啊!媽媽.......”
“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了,小可愛。”
沃森小姐輕輕一用力,人偶的胳膊便被扯斷:“讓你的主人立刻出現,不然30秒內我就把你拆成零件,把你那顆腦袋搗碎了喂給狼人。”
安吉陷入了沉默。
重新把起來的步兵鎧甲也不再試圖靠近,屋里重新亮起燈光。大約二十多秒過去,就在沃森小姐準備要給娃娃腦門捅一刀的時候,先前走出服裝人偶的那道門再次被推開,一身黑的“人偶師”唐娜·貝內文托終于出現。不僅僅是身體,她連腦袋都罩在一層黑色面紗之下。被沃森小姐的目光注視著,唐娜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兩只慘白小手鉤在一塊,不安地顫抖著。
“嗯......很抱歉弄壞了你父母留下的娃娃。”
“我不是娃娃!我是人偶!笨蛋!大笨蛋!”人偶安吉像是受刺激了,瘋狂掙扎:“你到底想怎么樣?你這個殘忍的壞女人,惡魔!惡魔!”
沃森小姐沒管罵罵咧咧的破娃娃,她自顧自來到旁邊一扇門前,從脖子上取出了寂靜嶺懷表。指針轉完一圈,木門后的教堂便出現在兩人眼前。
“進去。”
沃森小姐做了個“請”的手勢。
唐娜撿起地上那個人偶胳膊,在靠近過來的時候,小手還怯怯地朝著安吉伸了一下,被沃森小姐一個眼神瞪回去,這才老老實實走進了教堂。沃森小姐也不等對方后續的反應,直接跟過去,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隨著門扉關閉,寂靜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變化。
在教堂彩窗外,天色顯露出濃烈的暗紅色。那陣久違的防空警報聲再次響起,沃森小姐打開懷表蓋子,里邊阿蕾莎的頭像已經換成了唐娜·貝內文托。很顯然,這個精神病已經被寂靜嶺認可為下一任“治療對象”。
這就是沃森小姐本來的打算。
唐娜本身幾乎不說話,童年經歷實在太慘,她越長大越自閉的,右臉傷疤還在真菌根產物的改造之下變異成大片膿包,所以平時完全就是不吭聲也不露臉,說話也基本依靠安吉。當時腦海里冒出這個人的時候,沃森小姐幾乎毫不猶豫地想到了寂靜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