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咸福宮嘉貴人求見。”門外太監(jiān)來回稟。
皇后眉頭緊蹙,沒有開口說話,旁邊站著的素心輕聲問道,“可有說為何求見?”
素心是在素練沒了以后又頂上來的一等奴婢,也是富察家培養(yǎng)出來的家生奴婢,跟蓮心年紀(jì)一樣大,做起事來總沒有素練來的穩(wěn)重。
不知想到了什么,皇后突然一笑,還不等小太監(jiān)回話,就說道:“罷了,讓她進(jìn)來吧。”
不一會兒,嘉貴人進(jìn)來,深深福了福身,“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金*安。”
“起來吧,坐。”皇后淡漠的聲音傳來,“你這會兒過來,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嘉貴人剛起身,聽見皇后如此直白的問,復(fù)跪下去叩頭,后微微抬頭,紅唇輕啟,道:“嬪妾是來給娘娘解憂的。”說罷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站在皇后身邊的素心和蓮心,意思不言而喻。
皇后心里疑惑,不過還是想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索性揮揮手,就讓屋里所有人都下去。
兩人在內(nèi)室交談了半個多時辰后,嘉貴人才滿面紅光的出來了。
在外面候著的素心,蓮心,貞淑三人很識相的離得不遠(yuǎn)不近,剛好是聽不到她們交談的內(nèi)容,又能隨時聽到傳喚距離。
見嘉貴人/主兒出來了,素心蓮心福了福身進(jìn)了里間伺候皇后,而貞淑走過去扶著小主的手臂,剛想要問什么,想起來她們還是在長春宮,就閉緊了嘴巴,一路無話,回到了咸福宮東配殿。
回去后,嘉貴人湊到了貞淑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畢竟有些事還需要貞淑出手才行,因此也不瞞著她。
貞淑聽后,兩眼放光,這事要是成了,那有些人可要倒大霉了。
********
晚膳時分,皇上如約來了翊坤宮,到時青櫻已經(jīng)擺好了菜等著他。
見皇上進(jìn)來,青櫻趕忙起身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扶起了青櫻,笑了笑,“快起來。”
青櫻讓阿若端來熱水,讓皇上凈手,待皇上擦干手坐在椅子后,給他盛了一碗熱湯,柔柔的笑道:“皇上,先喝點(diǎn)湯,暖暖胃吧。”
“好,都聽你的。”皇上接過青櫻手上的湯,一勺一勺,優(yōu)雅貴氣的喝下去,青櫻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
皇上喝完湯,見青櫻又是笑又是搖頭,疑惑的問怎么了,青櫻笑著說,皇上你真是連喝湯的姿勢都是風(fēng)度翩翩的,一句直白的夸贊人的話說的皇上渾身舒坦,哈哈大笑起來。
一頓舒心又溫馨的晚膳結(jié)束后,皇上也比平常吃的有些多,胃里隱隱有些難受,兩人也沒有再屋里待著,繞著翊坤宮的小花園轉(zhuǎn)了轉(zhuǎn),小半個時辰后才回了內(nèi)室。
晚上水到渠成的,青櫻侍寢了。
滿室春光,男女低低的喘*息*聲直至后半夜才停歇。
情*事過后,皇上從背后擁著青櫻嬌嫩光滑,如綢緞一般細(xì)膩的身子,唇瓣還在不停的摸索著青櫻敏*感的耳朵,性感沙啞的聲音在青櫻耳邊傳來,“后日是你的生辰,你想要怎么過?”
青櫻還處于迷茫中,聽后疑惑的轉(zhuǎn)頭,“嗯?”反應(yīng)了半天,才想起來了,原來是原主的生辰到了,她和原主的生辰不一樣,還真差點(diǎn)給忘記了,惢心和阿箬估計(jì)還沒來得及提醒她。
轉(zhuǎn)過身,抬起軟綿綿的手臂,青櫻捧著皇上的臉頰親了好幾口,才笑了笑,“那臣妾就僭越了啊,以臣妾的意思呢,就咱們一家人,皇上,我,還有永璟永瑄,一起吃一頓飯就行了,不用大辦。”
除了翊坤宮的人,還有兩個孩子和海蘭真心祝福她,其他后宮的嬪妃估計(jì)巴不得她摔下來才好,哪會有什么真心。浪費(fèi)時間辦家宴什么,純屬浪費(fèi)時間,還不如和皇上多待待,多多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