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年輕時,皇上幾乎每日輪流著讓人侍寢,次日依然神清氣爽。
如今到底是人到中年,精力不比往日。尤其是最近,皇上來翊坤宮幾次,青櫻明顯看出他臉色不對,有些黃,說話時神情間總是困倦不已。
問了統子后才知曉,豫嬪為了爭寵,已經完全不顧及皇上的身體了,房事時給皇上用了猛藥。
這些藥不僅傷身,還有依賴性,每次行房若是不吃藥就會提不起精神來。
為此,除了豫嬪之外,恂嬪,穎嬪,恪貴人,瑞貴人,敏貴人等人幾次侍寢時,皇上都因著沒有藥物的緣故,以為是她們伺候不盡心,動了氣,還將她們送回了宮,這讓她們丟了好大的臉。
聽統子說起此事,青櫻心里一驚,她最近過得太舒坦了,將此事給忘了。
她的永璂才不到一歲,皇上的身體現在還不能出事。本來皇上最在意自己的身體,如今也是更加懼怕衰老。若此事處理不好,她這個后宮主子也會跟著吃瓜落。
劇中揭露此事的是五阿哥永琪,可如今青櫻并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或是海蘭的兒子沾這事,畢竟是父親的房中丑事,兒子插手,算怎么回事?
想定以后,青櫻就讓人盯著豫嬪,待抓住把柄就出手。
這日,豫嬪再一次買通采買太監續購藥丸,交貨時被青櫻安排的人抓了個正著,為了以防萬一,青櫻給所有人都下了真話符。
以前她是嬪妃,系統的出品的東西對后宮有氣運的高位嬪妃用不了。如今不同,她是皇后有鳳氣護身,除了皇上,太后,其余人還真沒有限制。
這倒也真是便宜了青櫻行事。
被扭送到養心殿的豫嬪和她身邊的宮女小太監,以及勾結豫嬪的采買太監,竹筒倒豆子般招了個干干凈凈。
還好,知道此事除了幾個罪魁禍首,就是青櫻和皇上信任的太醫,倒是保全了皇上的顏面。
幾個宮女太監被杖斃,豫嬪禁足,這還是看在蒙古部落的面上,要不然皇上都恨不能給豫嬪賜三尺白綾。
豫嬪的事情了后,皇上一個月都歇在了翊坤宮,青櫻讓云朵細細的給他調理了身子,倒是一日日精神起來,一個月里有十日都可以和青櫻云雨一番。
這晚,兩人云雨后,皇上抱著青櫻,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難得的感慨,說他老了。
青櫻頓時清醒了,這話她可不敢接。
要是她說一句實話,“是啊,不中用了。”估計青櫻這個皇后就得失寵了。
暗暗翻了個白眼,青櫻轉過身,輕輕抱著他,寬慰道:“皇上,您想想圣祖爺的長壽就知道,您還是壯年,離老還遠著呢,說這些灰心的話作甚?”
皇上最崇拜的便是圣祖爺康熙帝,聽青櫻拿自己和圣祖爺相教,他心里的那點子郁氣就散了。
翊坤宮這邊皇上和青櫻情意綿綿的恩愛閑話家常。咸福宮那邊,穎嬪,恂嬪和恪貴人三人聚在一塊吃烤肉,也在說豫嬪的事情,不過話里都是不屑和輕蔑。
穎嬪最是個憋不住話的直爽性子,這段時日,受了不少委屈,如今能發泄出來,嘴里自然是不饒。
“狐媚子,活該,嘚瑟了這么久,遭了報應了吧?如今被皇上斥責,禁足,以后有的是她受的。”
恪貴人接話,冷冷一笑,“也不知咱們草原上何時出了個如此寡廉鮮恥的東西?隔著老遠,那股子臊味兒就能熏死人了。”
“噗嗤”一聲笑聲從兩人旁邊傳來,是恂嬪,正罵人的穎嬪和恪貴人轉頭,就看見笑的肩膀直抖的恂嬪。
櫻嬪戳了戳她,無奈道:“恂姐姐,你還笑?這段時日,豫嬪那么羞辱咱們,截咱們的恩寵,落咱們的面子,你還笑得出來?”
恪貴人同樣難以理解,恂嬪從進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