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和沈眉莊湊在一起親昵的聊著天,不遠(yuǎn)處突然哐啷一聲茶杯摔碎的聲音和一道尖銳刻薄的叫囂聲傳來,“你是哪家的秀女啊?拿這么燙的茶水澆到我身上!想作死么?”
甄嬛和沈眉莊停下來,對視一眼,同時看向不遠(yuǎn)處幾人。
只見一位穿著一身蘇繡錦緞旗裝,神色高傲的秀女,此時滿臉怒氣的盯著面前一位穿著較為寒酸的秀女。
那秀女唯唯諾諾的道著歉,“這位姐姐,對不住,是陵容一時大意,冒犯了姐姐,還請姐姐原諒。”
“姐姐?”女子輕嗤一聲,“我夏家可沒有你這么個寒酸的妹妹,說吧,你要怎么求我原諒?”
說著便捂著嘴巴笑起來,道:“你不會覺得一句兩句話就當(dāng)是道歉了吧?我這身衣服可是特地為了殿選才制的,如今被你一杯茶水給毀了,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被辱罵的秀女眼里滿是惶恐和委屈,小聲說道:“姐姐的衣服也只是沾了一點水,這會子已經(jīng)看不出了,不會影響姐姐的事。可否請姐姐寬容些時日,待殿選以后,妹妹再給你賠償?”
“賠?你拿什么賠?”女子不屑嗤笑,“是拿你這身寒酸的過時衣裳賠呢?還是拿你頭上這一只素銀簪子賠?呵,你賠不了,你家人倒是可以賠,你是哪家的?”
“家父……家父是……”秀女此時已經(jīng)被嚇得說不出話,只聽見對方說要找她父母賠償,心里就已經(jīng)慌的不行。
“你連你父親的官職都記不清了嗎……一瞧你這副樣子,就知道是窮鄉(xiāng)僻壤里出來的小門小戶,何苦把臉丟到宮里頭來……”那姓夏的秀女咄咄逼人的聲音依然不停歇。
沈眉莊此時也有些看不過去,秀眉緊蹙,不悅道:“皇家宮苑,天子近旁,誰這般輕狂?”
甄嬛看了沈眉莊一眼,沒有插話,一動不動的看著,絲毫沒有去解圍的意思。
此時,那秀女被逼的低下頭,輕輕啜泣,閉口不語,而那聲稱被潑了茶水的秀女身上此時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有茶水的痕跡。
這時,有看不過眼的秀女過來制止了這場鬧劇,姓夏的秀女倒是還想繼續(xù)鬧,可嬤嬤已經(jīng)過來了,將她們幾個當(dāng)事人輪流訓(xùn)斥了一頓才平息了此事。
姓夏的秀女在皇宮里就這般輕狂,有的是人注意到她,她要是進不了紫禁城,命或許還在;要是如劇中那般被皇上隨手選定,那以后宮里就有她好受的,甄嬛樂的看笑話。
至于另外一個,說實在的,甄嬛一點兒都不想跟安陵容扯上關(guān)系。
安陵容這人從小長在小地方,父親不疼愛,母親又是個支棱不起來的,養(yǎng)成了她一副敬小慎微,敏感多疑的性子。
姐妹間一句正常的玩笑話,或許在安陵容看來有千百種解釋。與她說話,你還得時時刻刻顧及著她的心思才行,跟這種人相處太累了。
而且這次,甄嬛是想看看,沒了甄嬛插在她頭上的那朵海棠花,安陵容還會不會入選?
時辰到后,太監(jiān)宣布她們進殿待選,五人一組,是按照他們父親官職大小排序的,與劇中不同的是,甄嬛并沒有和沈眉莊安排在一起。
沈眉莊是第一批進去的,而她則是第五批,兩人完全錯開了,她也不知道沈眉莊有沒有入選?不過以沈眉莊的相貌品性以及沈家伯父的官職,入選應(yīng)該是沒問題了。
“宣:大理寺少卿之女甄嬛,通政使司副使之女劉佳,國子監(jiān)祭酒之女路妧,內(nèi)閣侍讀學(xué)士之女康婷,廣東省知府之女玳梓進殿。”太監(jiān)尖細(xì)的聲音傳來,甄嬛與其余四人站成一列,跟在宣旨太監(jiān)身后,進了殿。
“臣女給皇上/太后請安,愿皇上/太后萬福金安,福壽綿長。”五人齊齊跪地,叩拜請安。
“起來吧。”太后率先發(fā)話,“抬起頭來哀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