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宮
皇后正在桌前練字,剪秋輕手輕腳的進(jìn)來,后安靜的站在一旁,娘娘習(xí)字時(shí)素來不喜歡有人出聲打擾,這一點(diǎn)即便她也不敢違逆。
待皇后一幅字完成,才放下筆,抬頭,神色平靜的開口問道:“見到人了?如何?”
剪秋有些猶豫,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后,斟酌著開口,“絕色容顏,與……與那位有些相像,但細(xì)看之下更……更美。”說罷便垂下頭。
皇后冷哼一聲。
剪秋是她身邊最得力的老人了,最是忠心耿耿,如今能從她嘴里聽到這些話,就足以證明甄氏的美貌是真的比姐姐更甚。
深深呼出一口氣,皇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下來。她前半輩子都被嫡姐壓的喘不過來氣,嫡姐死了以后,她才好過些。
沒成想,后半輩子又被華妃壓制,華妃還沒有除掉,如今來了一個(gè)肖似嫡姐的甄氏。
老天爺還真是會(huì)跟她開玩笑。
半晌后,皇后平復(fù)了心緒,聲音冰冷的開口,道:“三日后,新人第一次請(qǐng)安,給甄氏上杯好茶吧。”
剪秋了然,道:“娘娘放心吧,東西已經(jīng)準(zhǔn)好了。”
皇后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的翡翠玉鐲,輕笑一聲,“有皇上的寵愛就夠了。皇上的孩子,她還沒這個(gè)福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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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宮
華妃同樣讓太監(jiān)總管周寧海借著賞賜的名義來探甄嬛的底,此時(shí)周寧海正欲言又止的立在華妃前面。
“怎得?去了一趟承乾宮,回來就不會(huì)說話了?”華妃抬眼,淡淡的瞥了一眼周寧海。
周寧海滿眼忐忑,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娘娘,后又飛快的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娘娘,您才是鳳儀萬千,寵冠六宮,是皇上心尖上的人,那……那莞常在再美,又如何比得過娘娘您呢?”
“那是當(dāng)然,還用你說?”華妃輕嗤一聲,“本宮倒是想瞧瞧那甄氏,有什么能耐,竟然讓皇上如此厚待她,又是親賜封號(hào)又是親賜宮殿的,而且偏偏還是承乾宮?后宮新人中,比她家世好的富察氏和沈氏都沒有她這個(gè)待遇,怎能讓本宮甘心?”
頌芝湊上去給華妃捶腿,捏肩,奉承道:“娘娘,您別氣壞了自個(gè)兒的身子,即便那甄氏再特殊,可又哪能比得了娘娘您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呢?您瞧,咱們翊坤宮,富麗堂皇,哪里比不上久不居人,冷冷清清的承乾宮?況且,皇上親賜給您的歡宜香,這才是真正兒的榮寵呢,哪是那個(gè)四品官家的莞常在比得了的?”
周寧海見華妃臉色緩和些,附和道:“就是啊,娘娘,皇上親賜,可甄氏也得有那個(gè)命享受不是?”
華妃被兩人說的心里高興,就連已經(jīng)聞慣了的歡宜香都覺得格外的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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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宮,甄嬛用完晚膳后,愜意的窩在自制的軟椅中,喝著熱茶,看著攢下來的話本子。
這可是她入宮前這幾年搜集的,以后在深宮中打發(fā)時(shí)間的好東西。
流朱進(jìn)來,將一條厚實(shí)的虎皮毯子蓋在她腿上,叮囑道:“現(xiàn)下快十月了,晚間天冷,這屋子又是剛?cè)胱。謇涞木o,您還是要注意些,別凍著啦。”
甄嬛放下手中的書,笑道:“好啦,知道啦,別念叨了。”頓了頓,道:“對(duì)了,流朱,給眉姐姐的話你可有帶到?眉姐姐有說什么?”
“小主放心,奴婢親自去說的,剛到咸福宮時(shí),沈貴人剛好要出門來找奴婢給勸住了,又將您的話給沈貴人說了。沈貴人說她知道了,讓奴婢謝謝小主您的提醒。”
甄嬛頷首,如今已然入宮,她不打算如原主那般逃避恩寵,要是沒有料錯(cuò),想必第一個(gè)侍寢的便是她。
如若她和沈眉莊還和劇中那般,一開始就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