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間八年過去。
長安那邊傳來了皇帝劉恭病重的消息,各藩國王爺蠢蠢欲動。
長安城,呂祿府邸中,張曦用了八年時間給呂祿洗腦。終于說動呂祿在劉恭病重之時率領呂家人和御林軍包圍了皇宮,軟禁了皇帝,并挾持太后讓其扶持呂家的孩子上位。
太和殿中,呂雉看著往日里上趕著巴結她的親人,還有一些呂家的朝臣們,此刻露出了貪婪的目光和丑惡的嘴臉,氣的顫抖著手指著他們質問道:“你們是要造反嗎?”
呂祿輕嗤一聲,“造反?姑母言重了?!?
“您也別說侄兒們貪心,這江山劉家子弟能坐,我呂家子弟為何就不能?”
“況且,如今皇上病重,代王劉恒,齊王劉璋,趙王劉志……均蠢蠢欲動,真要讓他們攻入長安城,別說侄兒和呂家子弟,就是太皇太后您,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
“為今之計,只能讓皇上寫下詔書,讓我呂家子弟繼位,方能度過此劫,姑母您說是不是?”
聽完呂祿的話,呂雉沒有變態,而是看向在場中呂家輩分最高之人,詢問他的態度,見他和其他呂家人皆是一臉決絕的模樣,就知道他們都是想顛覆劉家江山的。
見此,呂雉不屑的冷笑一聲。
真是癡心妄想!
就算劉家人死光了,都不會輪到他們這群人繼承江山,更別說如今高祖皇帝的子孫還都健在,有勇有謀者大有人在。
可如今皇帝臥床不起,皇宮已經被呂祿他們包圍的水泄不通,根本就沒人救他們祖孫二人。
但要她和恭兒親手將江山讓與呂氏子孫,那是想都別想,見呂祿懷中抱著的孩子,呂雉心里有了主意。
呂雉指了指呂祿懷中還不滿兩個月的孩子,問道:“這就是你們推出來的新帝?”
“是,這是我兄長的孩子。”呂祿說道。
呂雉似是認命了,將呂祿懷中的孩子接了過來,轉過身走上臺,一手捂著孩子的嘴巴直到他咽了氣,才說了一句,“這孩子已經沒氣了,你們另選繼承人吧!”
將孩子塞給呂祿后,呂雉頭也不抬的出了太和殿,去了宣室殿看皇帝。
而留在太和殿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待他們清醒時,有人急匆匆的跑來,說是代王劉恒已經攻入漢宮,他們的人馬快頂不住了。
這下呂家眾人徹底慌了。
另一邊,竇漪房在收到張曦的消息后,就留了線給劉恒的人,果然聽到皇帝病重和呂祿有可能謀反的消息,朝中眾人和劉恒一拍即合,決定以解救皇帝清君側為名,出兵長安。
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在劉恒的兵馬進入太和殿時,皇帝和呂雉已經身亡,宮中亂成一團。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打扮成侍衛的中年女子偷偷的從密道里逃了出去,此人正是誅殺皇帝和呂雉的莫離。
漢宮太和殿中
劉恒的人馬將呂祿和呂家叛亂之人圍在大殿中,劉璋和其他王爺也是后腳就進入漢宮,殿中的呂家人和他們手里的兵馬將近一千多人,幾方形成對立之勢,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一場殊死拼斗。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最好還是勸降為主,劉氏子弟彼此對視一眼都有此意。
劉恒作為場中輩分最高之人率先開口,先是怒斥道:“呂祿,呂忠,你們膽大妄為,謀權篡位,殺害我漢氏皇帝,罪該萬死,還不束手就擒?”
隨后又轉向那些拿著刀劍,滿眼絕望又不得不反抗的士兵,開始忽悠,道:“各位士兵,呂家敗局已定,你們還是有家有妻兒的,何不放下兵器?本王會酌情從輕處理。若是一意孤行,下場你們是知道的。”
“你們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