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有些擔心:“姐姐,現在陳俊生已經打消了離婚的念頭,咱們該怎么辦?”
羅子君關了視頻,冷笑一聲,“凌玲已經盯上他,他想睡完就脫身,恐怕沒那么容易。”
“要是陳俊生得逞了,咱們還得再幫一把凌玲。”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進展會這么快。前兩個月,他們還在朦朧曖昧期,如今就已經真刀真槍的來了。”
“不過,不管陳俊生有多少理由,背叛婚姻本身就是他不對。他嫌棄原主時時刻刻盯著他,懷疑他,那他可以給原主找個工作,讓她忙起來,轉移一下原主的注意力也行。”
“可陳俊生還沒找呢,就直接否定了原主的能力,他自己也壓力過大,逼的兩個人都痛苦不堪。”
“現在好了,見著我不催促他,不監督他,又覺得渾身不對勁,黏上來了,還真是賤皮子。”
可要讓她和原主那樣,把陳俊生當個寶似的時時刻刻問候,她也實在受不了,也不想委屈自己,反正這個世界她就是來休假的,自然是怎么舒心怎么來,斷沒有她迎合別人的道理。
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
這樣湊合著過日子,跟一個油膩男睡一張床的日子,她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花楹,凌玲不是喜歡喝陳俊生杯子里的水么,那就給她下一個假孕的藥丸,就我自己制的,紅色藥瓶里的那個,明日放陳俊生杯子里,讓他帶回公司里去,再等一個月,或許就會有好消息傳來。”羅子君說道。
花楹:“姐姐是想讓凌玲假懷孕,然后讓她去找陳俊生,或者來找你?”
羅子君說道:“對,只有凌玲跳出來了,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提出離婚,讓他凈身出戶。”
花楹不解道:“可萬一凌玲沒喝呢?或者喝了,也沒來找陳俊生或者來找你呢?”
羅子君輕嗤一聲,“不可能,凌玲那個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憑借著一副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的性子騙的陳俊生離婚,不管原主和原主的兒子,卻將她凌玲的兒子當心頭寶,這要放在古代,那可就是很有心機的妾室。”
“這樣的女人,既然已經讓陳俊生沾了身,就沒有道理會放陳俊生離開,要是再加上肚子里的那塊假肉,那就更不可能,我想她一定會牢牢的拴住陳俊生。”
花楹:“這樣也好,早些了結,咱們就可以早點去浪,我看姐姐整日演戲也挺累的。”
羅子君笑了笑。
是啊,尤其是這種她不愿意演的戲,當真是人累心也累,好在白天她出門寫作,倒是可以清靜一下。
下午五點,羅子君準時接著平兒回家后,不到七點陳俊生就已經下班回家了,羅子君這一個月都已經習慣他早回了,也沒有多問。
只是在飯桌上,那一道火熱的目光卻怎么也忽視不了,平兒都察覺了,還偷笑著用胳膊撞了撞羅子君。
羅子君當做不知,轉頭看向平兒,低聲問道:“平兒,怎么了?是哪個菜夠不著嗎?”
平兒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陳俊生,羅子君渾然不覺,抬手摸了摸平兒的后腦勺,笑道:“那就好好吃飯,吃完了可以玩一會兒后再聽故事,今晚可要早睡。”
平兒撅了噘嘴,“哦,知道啦,媽媽。”
羅子君輕笑一聲,“平兒真乖!”
對面的陳俊生見羅子君笑著哄平兒,那笑容溫和又美好,可就是不抬頭看他一眼,心里有些失落還有些愧疚。
愧疚他和凌玲的事情,要是這事被子君知道了,他們的婚姻就真的走到頭了。
如今他自己改過,已經和凌玲斷了,打算以后和子君好好過日子,只要子君不知道,那就不會有事。
陳俊生想著吃完飯后,一定要好好跟子君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