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君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干凈的睡衣后,就進了臥室,躺在床上追劇。
十一點半,羅子君有些困倦的時候,陳俊生終于回來了。
陳俊生進臥室,見羅子君沒睡,搗鼓著的手機,見他進來時,抬頭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陳俊生臉上訕訕的,有些掛不住,與此同時眼里露出一絲愧疚和心虛。
羅子君當做沒看到,心里嗤笑一聲,面上一片平靜的問著,“回來了?晚飯吃了沒?”
陳俊生點了點頭,“在公司吃過了。”
感覺還不夠,又解釋了一句,“今天公司忙,我和同事加班到現在才忙完。”
羅子君輕笑一聲,“我知道了。”
你先把你身上那股子沐浴液和衣服上的香水味道洗掉了再說話,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還真是本事挺大。
前幾日還信誓旦旦的說著,不會離婚,現在凌玲纏了幾日后,又將自己說過的話忘了個干凈。
虧得羅子君還擔心計劃有變,還給凌玲下了假孕藥,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做了多余的動作,浪費了那些藥。
這出軌跟家暴一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只要有一次行差踏錯,以后可能就會有無數次,從沒有改過,悔過的可能。
畢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男人的德行都一個樣。
對女人來說,包容,原諒就意味著無止境的傷害和折磨,及時止損才是上上策。
陳俊生心虛,沒注意到羅子君平靜語氣中的冷淡和厭惡,笑道:“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羅子君點了點頭,沒再理他。
陳俊生已經吃飽,羅子君不用擔心他對自己再做什么,正好這個點她確實有些困了,就關了手機,鉆進自己的被窩里睡下了。
等陳俊生洗完澡,也鉆進被窩時,就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臨睡前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東西,可仔細想又想不起來是什么,抵不過困意就沉沉睡去。
絲毫沒注意到,他們兩人是分被子睡的。
待陳俊生睡熟,打起呼嚕時,原本閉著眼睛的羅子君突然睜開眼睛,起身,拿過陳俊生的手機,又用陳俊生的手指解了鎖。
在微信,支付寶,和手里銀行里發現了幾筆轉賬記錄,最小的額度是五千,最大的額度是六萬,收款人均是凌玲。
又查了余額,發現除了每個月打入家庭賬戶的九萬外,陳俊生自己居然還有將近六萬的私房錢,轉給凌玲的加起來差不多有十萬左右。
如今卡里,支付寶,微信里全部財產,還剩下四十萬多些。
支付寶里的三萬塊錢羅子君沒有動,微信和卡里的三十多萬塊,全部轉到了自己的卡里。
轉完以后羅子君讓花楹給陳俊生拍了遺忘這部分記憶的符,其他記憶沒有影響。
同時羅子君打算以后每個月發工資,都來一次清查,清空陳俊生的私房錢,直到他們離婚前為止。
至于陳俊生轉給凌玲的那部分錢,羅子君留了轉賬記錄的截圖,這個以后就讓律師討還回來,畢竟夫妻共同財產,羅子君有權要回來。
哪怕是捐出去,資助那些個困難戶,也比落入凌玲這個小三口袋里的強。
做完這些,羅子君擦掉了手里上的指紋,將陳俊生的手機放在原來的位置,背過身,裹緊了被子沉沉睡去。
次日起床后,陳俊生感覺頭有些疼,好像忘記了什么,又記不起到底忘記的是什么事,以為自己的睡懵了,就沒做他想。
照常洗漱,吃完飯,然后開車上班。
羅子君依舊送孩子上幼兒園,然后提著電腦包去咖啡廳寫作。
想著今日中午要和唐晶聚餐,在十點半的時候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