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以后,羅子君才打車到了唐晶喝酒的酒吧,一進門就看見吧臺高腳椅上的唐晶。
最讓羅子君忍不住嘴角抽搐的是唐晶正扒著一個高大男人的腰身不放,那男人面色冷漠,毫無所覺得喝著酒。
羅子君想,這男人應該就是那個接電話的男人,只不過被一個女人纏著,還能自顧自的喝酒,定力還真是不一般。
不過這也正說明這男人是一個正派的人,羅子君一路提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沒有再多想,羅子君趕忙走過去將喝的爛醉的唐晶給扶到沙發上,那邊安靜沒人,又給她蓋上了棉衣,才解決唐晶留下來的爛攤子。
羅子君對著那個安靜喝酒,滿臉冷淡的男子,歉意一笑,“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給你添麻煩了。”
那男人轉頭漠然的看了羅子君一眼,淡淡的說了句“沒事!”以后就不再開口,繼續喝酒。
羅子君有些尷尬,實在是這男人太過冷淡了,搞得她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
只能笑道:“今天的事,謝謝你幫忙。要是不介意的話,這頓酒我請你喝。”
說著從錢包里掏出三千現金給吧臺服務員,又留了電話給那服務員,“這是給這位先生的酒錢。要是不夠的話你打電話給我,我會再過來結賬。”
然后又將唐晶喝的酒錢給結了賬。
服務員臉色有些怪異的看了看羅子君,又看了看那神色冷淡的男子,張了張嘴,半晌后才說了句,“好的,小姐。”
羅子君沒有注意到服務員的異常,又謝了謝那男人以后,去了沙發那邊。
看著躺在沙發上睡得呼呼的唐晶,羅子君額頭青筋直跳。
磨了磨牙,羅子君認命的半扶半抱著唐晶出了酒吧,打車回了唐晶家。
酒吧這邊,羅子君扶著唐晶走了以后,那服務員笑嘻嘻的湊過來打趣道:“哥,有姑娘請你喝酒哎,什么感覺啊?”
那男人淡淡的看過去,“沒什么感覺!”酒還是那酒,有什么不同?
服務員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哥,你可真沒勁,人姑娘請你喝酒,你就這反應?”
“還有,人家姑娘的朋友這一晚上可是摟著你不放,你就沒點意思?”
那男人輕嗤一聲,“一個醉鬼做的事都能當真,你可真有出息。”
“還有,什么叫那姑娘請我喝酒?你沒聽人說么,是謝謝我幫忙,謝禮,賠禮,懂?”
服務員搖了搖頭,“算了,跟你說這些我可真是欠的慌。”
酒吧服務員的調侃羅子君不知曉。
此時她正扶著唐晶,吃力的找著鑰匙,翻騰了許久,才在唐晶包包最里側找到了別墅鑰匙。
將唐晶洗刷干凈,塞到被窩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羅子君打開手機一看,已經快凌晨一點多,又看看自己被打濕的衣服,想了想還在醉酒的唐晶,羅子君歇了回家睡覺的念頭。
好在唐晶家是別墅,臥室挺多,都是鐘點工給收拾干凈的,直接拿出被子睡就好。
羅子君沖了熱水澡,又將自己的衣服給洗了,換上客臥里干凈的睡衣,很快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羅子君準時的在七點就醒了,沒辦法,她這生物鐘是很準時的,平日也是這個時候起床給平兒做早飯,已經成了習慣了。
起床,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清醒以后就給唐晶做早飯,大白米粥,熱牛奶,面包加雞蛋和涼拌三絲,簡單清淡。
羅子君吃了自己的那一份后,才去叫唐晶起床,敲門沒反應,羅子君自己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外面天還黑著,屋子里又掛的是深色的窗簾,沒有開燈的房間一片漆黑,還是借助客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