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子和肖亦驍,詹小嬈吃飯次日晚上,葉子上班時意外的看到了孟宴臣,這還是她從蘭市回來一個月里第一次見到他。
“孟哥晚上好啊!”葉子笑著打招呼,左右看了看,沒看見肖亦驍在,好奇的問了句,“孟哥,你一個人過來的?”
孟宴臣在葉子進門時就看見了她,白色短袖加同色七分褲,簡單的白色帆布鞋,手提一個小包,清爽干凈,一頭濃密黑亮的中長發垂落在兩肩,白嫩細膩的臉上脂粉未施,明艷動人,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在她笑著跟他打招呼時,孟宴臣這段時間沒見著人時的空虛感沒了,漸漸踏實下來。
“嗯,今晚閑著,一個人過來喝酒放松一下。”孟宴臣猶豫了會兒才問道:“葉子,你家里的事情解決好了嗎?”
葉子沒有絲毫吃驚孟宴臣會知道這件事。
畢竟她當時給肖亦驍打電話時就知道兩人在一起,或者說是知道孟宴臣在,她才會打電話給肖亦驍,甚至沒有隱瞞家里的事情,為的就是讓孟宴臣知道。
點了點頭,葉子笑道:“謝謝孟哥關心哦,都已經解決好了。”
葉子明媚的笑容讓孟宴臣有些詫異,她還是那樣開朗,沒有因為家里的污糟事而有絲毫的改變,孟宴臣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葉子,你家里的事情似乎對你一點兒都沒有影響,你是真的不在意嗎?他們那么對你。”
葉子看了一眼孟宴臣,輕笑道:“孟哥,這世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會疼愛自己的孩子的。”
見孟宴臣有些迷茫,葉子繼續說道:“在我們老家,老人們總是偏愛男孩子,因為男孩子可以傳宗接代,可以為他們養老,有利用價值。”
“可女孩子就不一樣了,女孩子長大總歸是要嫁人的,嫁了人那就是別人家的人,在他們眼里就是靠不住的,所以他們不會花費時間和金錢在女孩子身上。”
“我從小到大就沒有感受過父母的疼愛,從高中開始到現在,大概有十幾年了吧,他們對我都是不聞不問。”
葉子自嘲一笑,“或許哪一天就算我獨自一人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他們也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關心。”
“所以,你看,我要在意什么呢?血脈關系是斷不了,可感情沒有細心培養,那沒有就是沒有,他們影響不了我。”
孟宴臣聽的眉頭緊蹙,“說什么死不死的,你還有朋友,哪會到那個地步?”
葉子低聲笑了起來。
許久后才停下來,“我的生活當然不會那么悲慘哦!我呢,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各有各有的難處,各有各有的苦。”
“但是呢,自己想要過什么樣的生活,還是得自己努力爭取。”
孟宴臣低聲道:“自己努力去爭取?”“那要是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別人非要塞到你手里,自己喜歡的事情又不讓你做,而你又違抗不了呢?”
葉子了然,孟宴臣這是在說他自己和他爸媽,孟宴臣喜歡研究生物,對管理公司沒有興趣,可他爸媽一心想要讓孟宴臣繼承國坤集團,彼此一直僵持著。
葉子想了想后才斟酌著開口,“自己喜歡的做的事情別人不讓做,那就偷偷做唄,干嘛一定要讓別人知道,誰還沒有個私人愛好?”
孟宴臣猛的轉頭,看向葉子的目光滿是詫異,“偷偷做?”
葉子點了點頭。
“是啊,不得不為的事情,和感興趣的事情其實也可以共存,沒說一定要二選一吧?”
“你可以在將不得不為的事情做到最好的同時兼顧自己的愛好啊,誰又能說什么呢?”
孟宴臣低低的笑起來。
這聲笑里有些釋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