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結(jié)果,易瑤和齊銘兩人都有心理準(zhǔn)備,現(xiàn)在得到確切消息后,也就很坦然的接受了。
待下午兩人辦完住宿手續(xù),交完宿舍費以后就回了家,易瑤到家時,便宜媽還沒有回來,估摸著是在忙店鋪的事情。
易瑤在家里休息了會兒,就背著小包出門,直奔市中心最大的手里市場,晚上六點多的時候才回到家。
待易瑤八點半做好飯時,便宜媽才回來,忙碌了一整天,也不見她有半點疲累,整個人精神奕奕的,易瑤還有些詫異,不過也沒多問。
她高興就行!
擺好飯,易瑤才說起學(xué)校的事情,便宜媽聽到她大一要住校的消息后,埋怨道:“早知道你要住校,那媽說什么也不會同意你在外面租房子,媽住店里不就行了?”
易瑤無奈搖了搖頭:“那哪行?你是做服裝生意的,要是在店里做飯吃,衣服上都是一股飯菜味,你讓別人怎么你的衣服?”
“再說,我就在學(xué)校住一年,就可以搬出來住,遲早要租的,早一年晚一年有什么區(qū)別?有個自己的窩,至少周末周六和寒暑假都有去處,心里也踏實些,要不然咱們都窩在你那店里像什么話?”
便宜媽想想也是,但還是撇了撇嘴:“你總是有你的道理,媽就是心疼錢,你這兩年掙的都花差不多了吧?學(xué)費還夠嗎?”
來上海這些日子,她們又是租房,又是租店鋪,搞裝修,還有她進(jìn)貨的錢,樣樣都是從瑤瑤手里拿出來的,她一直都沒敢問女兒錢夠不夠?都是她這個當(dāng)媽的沒本事。
易瑤嘴里嚼著一大塊紅燒肉,咽下去后才說道:“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的成績是我們系第一,學(xué)費是免的,就收些學(xué)雜費而已。”
“開學(xué)以后會有各種獎學(xué)金,而且我的稿費也漲了,不缺錢,你把自己的生意做好就行,其他的不用擔(dān)心,有我呢!”
眼見便宜媽又要掉金豆豆,易瑤趕忙將紙巾遞過去,打趣道:“你可別哭啊,會把好運(yùn)氣給嚇跑的!”
便宜媽剛涌上來的傷感就這樣被易瑤給嚇沒了,隨后見她一臉笑的樣子就知道是開玩笑,頓時破涕而笑。
易瑤給她夾了一筷子肉,笑道:“這才對嘛,就像剛才你進(jìn)門那樣,精氣神十足的才好,傷春悲秋的模樣,不適合你。”
便宜媽此時心里別提多踏實了,住著這么寬敞的房子,擁有自己的店鋪,雖然都是租的,還有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女兒,這都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夢到的生活。
母女兩人吃完晚飯后,便宜媽去收拾廚房,易瑤則去臥室里拾掇明天要帶去學(xué)校的床上用品,褥子和被子可以帶自己的,不需要在學(xué)校買,不過被套和床單貌似要統(tǒng)一的。
今天下午去辦理住宿手續(xù)的時候,易瑤看見樓下有統(tǒng)一售賣的床單被罩,想著明天過去的時候順便買一套就行。
除了床上用品,衣服也要帶一些常穿的,不過不用把家里的衣服全部都帶過去,而且她空間里的衣服也很多,到時候換著穿就行,也不會害怕穿幫。
洗漱用品也不用再買,直接從空間里拿就行,想到此,易瑤不由得輕笑一聲。
這就是上大學(xué),住宿舍,還有自己掙錢的好處吧!不用再像她高中那會兒,想穿一件像樣的衣服都不敢,就連內(nèi)衣她都是偷偷穿,洗的時候還用原主那些湊數(shù),就怕她便宜媽起疑心。
雖然吧,易瑤對一些外物沒有太大要求,尤其是女孩子穿的衣服,背的包包,用的化妝品之類的,她覺得適合自己,讓自己用著舒服就好,不計較什么牌子不牌子的。
可這手里明明有更好的東西,卻偏偏不敢用,還要無奈裝窮的行為,三年時間足夠易瑤難受的了。
現(xiàn)在易瑤是徹底放飛自我,準(zhǔn)備將自己打扮的清新雅致,漂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