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瑾剛用過早膳,就見貼身侍女葉青進來稟報,說是甲字院的客人已經(jīng)醒了,想要求見葉瑾。
頓了頓,葉瑾吩咐道:“你去將人帶到前廳,好生侍奉,待我換身衣裳便去。”
“是,莊主。”葉青躬身退下。
與此同時,山莊前廳,宮尚角端坐在椅子上,余光打量著待客廳周圍的布局,入眼可見的都是燦爛綻放的花骨朵,滿室都是鮮花香氣,聞著讓人心情格外舒暢。
還有灑落在人身上溫暖的陽光,一切都與他們宮門常年的陰雨天氣,瘴氣彌漫的環(huán)境完全不同,他習慣了陰暗,此時卻對這樣明媚的日子也心生向往。
就在他思緒萬千時,門口傳來了輕盈的的腳步聲,抬頭一看,見來人是一位身穿淺綠色長裙褥衫的絕色少女。
宮尚角在江湖上闖蕩這些年,見過的美人也不在少數(shù),可從未有一個女子如眼前這少女一般美得清新脫俗,又如沐春風。
相比她絕色的容顏,那雙清澈靈動,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睛卻是最吸引人的,就在少女走近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葉瑾這是第一次見江湖傳聞的宮二先生宮尚角,只見十七八歲的少年,有著一張俊美絕倫的面孔,烏黑的長發(fā)用黑金色的發(fā)帶高高挽起,額間一條黑金色的抹額,讓他平添幾分俊朗。
許是常年行走在江湖,見慣了殺戮和陰謀,他身上并未有一絲應有的少年氣息,那一身沉靜內斂的氣質,就如同深秋的湖水,寂靜無比卻又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這也是葉瑾第一眼看見宮尚角時最為驚艷的地方:一個從尸山血海中淌出來的冷酷少年!
兩個素未謀面,卻又彼此熟知對方名號的年輕人不經(jīng)意對視一眼,眼里均是驚艷和欣賞,葉瑾到底是經(jīng)歷過的事情多,很快恢復了平靜。
倒是宮尚角反應過來后,微微有些局促不安,剛想拿起桌子上的茶水遮掩一下自己的不自在,就聽見對面一道輕柔婉轉的聲音傳來:“宮二先生?”
話音剛落,宮尚角面前就多了一枚令牌,是他在宮門的身份象征,黑色令牌中央赫然是一個金色的角字。
無奈放下手中茶杯,宮尚角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隨即疑惑問道:“我是該稱呼你醫(yī)仙還是莊主?”
聽到宮尚角的疑惑,葉瑾輕笑一聲:“我姓葉,單名一個瑾字,宮二先生喚我葉瑾便可。”
葉瑾?
是美玉無瑕的意思?
還真是個好名字,跟眼前的少女很配!
“好,葉瑾。”宮尚角平日里冷漠疏離的臉上有了些許笑意:“你也不用叫我宮二先生,可以的話叫我宮尚角或者角公子都可。”
葉瑾笑笑,點了點頭,隨后問道“角公子今日過來找我,應該不單單只是為了要表達一下感激之情吧?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
沒想到她說話這么直接,連寒暄都省了,宮尚角以拳抵唇,輕咳一聲,道:“我……這次冒昧來找你,是想跟你合作生意,不知道葉瑾你意下如何?”
葉瑾沒有回答,而是疑惑的看向宮尚角,問道:“據(jù)我所知,角公子和宮門的威望,在江湖上可不是我這一個小小的明月山莊可比擬的,角公子為何會想起來跟我合作?”
宮尚角見葉瑾沒有立刻拒絕,就知道她也并非無意,就是對他合作的意向有些不解,隨即解釋道:“明月閣的生意,可謂是日進斗金,這在江湖上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不知何故,明月閣的生意在東南地區(qū)和極北之地卻很少有人聽聞,后來我關注了許久才想明白,葉瑾你是怕步子跨的太大,尾大不掉是嗎?因此才沒在這幾個地方發(fā)展明月閣。”
葉瑾笑著點了點頭,真心夸贊道:“不愧是宮二先生,心思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