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宮尚角和葉成的交鋒,葉瑾并不知道,這兩人也都很默契的瞞著沒讓她知曉。
此時的葉瑾,全部心思都在眼前琉璃瓶子中密密麻麻的蠱蟲上,說實話,她穿梭了這么多世界,這還是第一次研究蠱蟲。
她是真的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花楹,你能看出這些究竟是個什么蠱?”沒辦法,葉瑾只能寄希望于花楹,說不定她就知道呢。
花楹出現(xiàn)在葉瑾肩膀上,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道:“姐姐,你是不是把我給你發(fā)的劇情資料給忘了?這些蠱蟲名叫跗骨之蠅。”
“它們進入人體后都會依附在奇經(jīng)八脈上,不斷的對經(jīng)脈產(chǎn)生刺激,讓修煉內功心法的人不自覺的運用內功抵抗。”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是無意識的,一刻不停歇,不間斷的修煉內功,因此服用蝕心之月的人才會提升內力。”
“可姐姐你現(xiàn)在自己也在修煉內功功法,應當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常年累月不停息的修煉,肯定會發(fā)生反噬作用。”
“就像宮尚角,每隔一個月都會內力消失兩個時辰,而且全身發(fā)寒或者發(fā)熱,胸口疼痛難忍,要不是他內力深厚,早就不堪折磨。”
“現(xiàn)在你把這些蠱蟲取出體內,他的內功修煉速度肯定不會像以前那么快,有得必有失嘛!”花楹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葉瑾敲了敲琉璃瓶子,見里面的蠱蟲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無趣的撇了撇嘴,將琉璃瓶放在藥箱后,不再理會。
次日,一行人又到了一個城鎮(zhèn)。
在城門口例行檢查的時候,葉瑾出了馬車,抬頭看向門口隸書書寫的三個大字“大賦城”,時,感覺有些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要不要騎會兒馬?”
正在葉瑾出神時,宮尚角過來問道。
葉瑾眼睛一亮,道:“行啊!”
她都坐了一路馬車,顛的渾身都不舒服,雖然騎馬也很費大腿和腰,可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是好事情。
葉成擠開宮尚角,牽了一匹馬過來。
葉瑾身形輕巧,動作利索的上馬,戴上帷帽走在他們中間,即使沒有露出臉,那一身氣質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而且已經(jīng)有一些百姓認出了葉瑾的身份,并熱情的跟葉瑾打招呼問好,實在是她那一身淺綠色的衣服和面紗帷帽太有辨識度了,再說因為無鋒的緣故,除了葉瑾可沒人再敢穿這身綠衣裙,怕被誤殺。
葉瑾一一的跟他們打過招呼以后,才去找客棧住宿,不過在進內城西門的時候,路被十幾個小混混給擋住了。
“你們幾個怎么回事?擋路了知不知道?”葉成騎著馬湊近那十幾個小混混,語氣不善的罵道。
“他娘的,敢管老子的閑事,活膩味了吧?”那幾人正準備好好享受一下美人滋味,沒想到被人打擾,于是有人口出狂言。
領頭的混混不耐煩,正轉身想要收拾他們,結果見是一行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中間還有一個氣質不凡的美人,本能的咽了咽口水,色瞇瞇的看過來。
不過,轉頭一見旁邊男人深邃冷漠的,看他們仿佛看死人似的眼神,渾身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頓時收起了內心的邪念,相互擠了擠眼,隨后點頭哈腰的賠罪,然后一溜煙跑了。
只留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滿臉后怕,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神看向葉瑾幾人。
葉瑾下馬走過去,蹲下身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們送你回家去,你一個人在這里太危險了。”
少女淡淡的看了一眼葉瑾,隨后將目光放在了宮尚角身上,沖著他甜甜一笑道:“我叫上官淺,家父上官蕤,是大賦城的富商,我家住城東上官府,大哥哥可以送我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