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辦?看樣子你們宮門內是已經有一個隱藏了快二十年的無鋒細作,從民間挑選新娘這個消息,也是對方泄露出去的。”葉瑾咽下嘴里的菜才抬頭問宮尚角。
一個已經潛伏這么久的細作,沒有被宮門之人發現,還真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而且對方還把這么重要的情報傳了出去。
宮尚角輕嘆口氣,道:“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還是不能輕舉妄動,這個叫無名的刺客身份神秘,悲旭和萬俟哀的口供中也沒有此人的準確消息,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現在也只能加緊防備,下一次挑選新娘的時間是在五六年以后,到時候那些新娘的身份排查上得下些功夫才行。”
猶豫了一下,葉瑾道:“這次悲旭和萬俟哀死于你我之手,說不定無鋒已經懷疑這個消息被你我知曉,放棄下次進入宮門的機會呢?”
宮尚角笑著搖了搖頭,肯定道:“他們不會放棄的,即便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無鋒高層人的血都是冷的,哪里會為了這點兒猜測就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也許是唯一可行的機會。
那些魑魅魍魎的一條命,在他們眼里可不值錢的很,死了一個又會有另一個補上,計劃一次不成,那就下一次。
而他們宮門在民間挑選新娘,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舊塵山谷中常年彌漫著瘴氣,即使有遠徵弟弟的草藥解毒,生活在山谷里的女子身體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不易有孕,以至于宮門子嗣凋零。
他們不得不在外挑選新娘,嫁入宮門,延綿子嗣,只要這個習俗一直存在,無鋒之人就會一直派遣細作假扮新娘,進入宮門。
或許只有徹底鏟除無鋒,他們宮門才能安然生活下去。
“也是,無鋒那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葉瑾輕嗤一聲,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還真是天真。
頓了頓,宮尚角冷淡深邃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擔憂,道:“那你有什么計劃?無鋒可是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說起這個,宮尚角心里就氣憤難平。
無鋒現在做事是越來越下作了,任何東西都能利用,若不是這次他們意外得知無鋒的計劃,指不定哪天明月山莊內出現的美男子就是葉瑾的劫數。
畢竟葉瑾再厲害,那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在感情上也是白紙一張,有一個哪哪兒都符合心意的男人圍在身邊,時間長了誰能保證不動心?一旦動心傷害就在所難免。
看來他得抓緊機會,不能讓別人有可乘之機,一個葉成就夠了,現在還得再來一個礙眼的。
葉瑾不知道宮尚角的心思,聽到他的話后笑道:“無鋒也太低估我了,就算沒有這次意外收獲,一個無緣無故出現在我跟前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輕易相信?”
再說了,就算是發覺有問題,一張忠心符下去,他還不得乖乖的聽她的話?有什么可怕的?還真以為她是天真無知的小女孩?
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原主的血海深仇?
宮尚角嘴角微微翹起,笑了笑,隨后還是提醒道:“那你自己一定要當心,暗箭難防。”
葉瑾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在大賦城待了兩日后,一行人分開,葉瑾向西回明月山莊,而宮尚角往東前往宮門,這次在外時間有些長,指不定遠徵弟弟已經擔憂了。
“阿嚏!”
遠在宮門的宮遠徵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隨后難受的揉了揉鼻子,疑惑道:“我身體好好的,也沒得風寒啊!”
隨即眼睛一亮,低聲道:“一定是哥哥想我啦!”不過想到哥哥這次出去這么長時間,到現在還不見人回來就有些擔心,也不知道哥哥帶的解藥夠不夠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