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角宮中,此時宮尚角也在想無鋒細作的事情,按理說,無鋒派遣細作潛伏進新娘的事情是絕密,幾乎沒有泄露出去的可能。
他能提前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從悲旭和萬俟哀口中得知,怎么現在宮門前哨據點的一個小管事也知道了?還拖著一身傷將消息帶回了宮門。
以宮尚角對無鋒的了解,他們絕不會這么大意,既然沒可能意外泄露消息,那就只能是故意的,可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好不容易潛伏進刺客進宮門,主動暴露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潛伏進一個無鋒刺客……”宮尚角念著小管事帶回來的消息,試圖找出蹊蹺之處。
在來來回回念叨了好幾遍以后,宮尚角突然一個激靈,恍然大悟,終于看清楚了無鋒的算計和目的。
不是一個無鋒刺客!
應該是兩個,甚至三個或者四個!
無鋒主動泄露并且暴露出明面上的刺客,充其量只是他們拋棄的一枚棋子,目的就是為了隱藏和保護那個真正的無鋒刺客。
好一招瞞天過海!
不愧是無鋒!
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意外,宮尚角冷哼一聲,深邃冷酷的眼神中透出隱隱的殺意。
還有,這次宮喚羽選親,還真是熱鬧的緊,不枉他提早將手上的事務給處理完,早早的趕回宮門,晚上接新娘子,估摸著有好戲可以看了。
與此同時,執刃和少主帶著宮子羽匆匆趕往醫館時,金繁遺憾的回稟說是那管事的沒有救回來,已經毒發身亡。
宮喚羽揮揮手,讓醫館的人將小管事的尸體好生收殮,這才看向旁邊臉色難看的執刃,道:“執刃,必須要把潛伏在新娘中的無鋒刺客找出來。”
不待執刃表態,宮子羽疑惑的問道:“哥,這么多新娘呢,要怎么找?你可有線索?”
瞪了一眼宮子羽,執刃冷笑一聲,看向宮喚羽道:“無需冒險,全部處死即可。”
說完便離開醫館,留下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宮子羽以及若有所思的少主宮喚羽。
反應過來的宮子羽,趕忙追上執刃,勸解道:“父親,為了一個刺客殺掉所有新娘,如此濫殺無辜,我們和無鋒有什么區別?”
見他父親不理會他,宮子羽提高聲音,道:“父親!”
執刃惱怒的停下腳步,斥責道:“那個無鋒刺客潛入宮門,就是為了刺殺我宮氏一族,你,你竟然認為殺人者無辜?”
“那其余的新娘呢?又不是每一個新娘都是無鋒的刺客。”宮子羽不服氣的反駁,道:“只要把她們關起來,找出無鋒的刺客來不就行了?何必趕盡殺絕?”
“況且,這些新娘,若是在進入宮門就一夜慘死,那讓江湖上的人如何看待我們宮家?宮門以后還要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執刃眸光中隱含笑意,轉頭卻又是一臉冷淡,道:“江湖?現在的江湖,早就因為懼怕無鋒而變得正邪不分,我宮門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都是因為我行事謹慎,好了,這件事我心意已決,你不要再勸。”
說完甩袖離開,不再聽宮子羽的勸導。
執刃走后,宮子羽情緒終于垮了,泄氣的低下頭,他不明白父親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宮喚羽看著執刃離開的方向,神色莫名,轉身拍了拍宮子羽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別想那么多,執刃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你先回羽宮休息,等哥一會兒忙完就去找你。”說著示意宮子羽身后的金繁,照顧好宮子羽,這才追著執刃離開的的方向而去。
傍晚,舊塵山谷外,一艘艘迎接新娘的小船穩穩的前行著,岸上孩童的嬉笑打鬧聲,商販的叫賣聲……熱鬧非凡,讓人絲毫察覺不到冬日里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