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宮,客院,葉瑾讓廚房給宮尚角和宮遠徵兩兄弟擺上早膳,兩人都是熬了一夜沒睡,眼底都有些隱隱的青影。
不過,臉色倒是舒緩,想來執刃的身體應該已經無無大礙,倒是宮遠徵,從一進門情緒就有些不對,對著葉瑾的時候別別扭扭的。
葉瑾失笑,道:“遠徵弟弟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這一大早的,嘴巴撅的老高,還時不時的哼哼兩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不開心。
宮遠徵抬頭看了一眼葉瑾,剛想說就是你惹我生氣的,嘴還沒張開,宮尚角就搶先道:“跟人吵架了,小孩子脾氣,就這樣,待會兒就好。”說著冷颼颼的看了一眼宮遠徵。
宮遠徵立馬縮了縮脖子,低頭喝粥吃包子,不再言語。
葉瑾笑笑,讓旁邊的婢女去廚房,將她昨晚教他們做好的點心拿上來,然后放在了宮遠徵面前,哄道:“我讓廚房專門做給你的,嘗一嘗,比上次的還要好吃,你應該會喜歡的。”
小孩子嘛,都喜歡吃甜的,宮遠徵尤其是愛吃,葉瑾入住第一天就做了一次,都讓他給吃光了,估計是不好意思,宮遠徵后來也沒再跟她提再做的事情。
果然,聽到有好吃的,宮遠徵也不生氣了,猛的抬頭,詫異的看向葉瑾,然后指了指自己,道:“給我做的?”
葉瑾點頭笑道:“對,專門給你做的!”
宮遠徵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才好像也是他不對,他不應該沖著葉姐姐生氣的。
哥哥也說過了,就算是以后他跟葉姐姐在一起,也不會不管他的,而且葉姐姐對他很好,不但給他做好吃的,每次哥哥回宮門,都會帶很多葉姐姐準備的禮物給他。
“謝謝葉姐姐。”猶豫了會兒,宮遠徵小聲道:“對不起葉姐姐,我剛才不應該給你沖你發脾氣的。”
見他一副可可愛愛的模樣,葉瑾沒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笑道:“沒關系,姐姐不生你的氣。”
“真的嗎?”
葉瑾點點頭,道:“真的。”
宮尚角見自家弟弟被一盤子點心給哄好了,有些忍俊不禁,剛才從羽宮到角宮,可是一路上都噘著嘴,滿臉的不開心。
哄好了哄遠徵,葉瑾才問起了執刃的事情,宮尚角也將昨晚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包括他自己的算計,宮子羽繼任少主之位,還有如何處置云為衫和上官淺之事。
宮尚角拒絕了少主之位,葉瑾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這幾年相處下來,她也看得出來,宮尚角就不是個貪戀權力的男人。
只不過將云為衫和上官淺兩人都控制在羽宮,還都是以宮喚羽夫人的身份,讓葉瑾有些詫異,按照宮尚角往常的做法,不應該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么?
這么想的,葉瑾也就這么問了出來。
宮尚角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葉瑾,然后無奈解釋道:“我不想上官淺這個無鋒細作以角宮夫人的身份入住我角宮。”
若是沒有喜歡上葉瑾,他或許不在意,真的會將人放在角宮,就近監視。
可如今情況不一樣,他不樂意讓任何人占著角宮夫人的名頭,哪怕是權宜之計都不行。
不過,現在無鋒未除,他還不能向葉瑾表明心意,也不太樂意說這個,就轉移了話題。
“對了,姜姑娘中的毒,谷內的大夫也解不了,一會兒還得麻煩你去看看。”
葉瑾一愣,道:“遠徵弟弟也沒法子么?”
宮遠徵道:“葉姐姐,我看過了,姜姑娘是中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毒,一味是導致她臉上生出紅疹,昏迷發燒的,這個普通的祛濕解毒的藥用下去,就可以解毒。”
“可還有一味毒,我也從未見過,谷內的百草萃倒是可以解一些,但無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