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官淺和云為衫的細作身份被拆穿,軟禁在羽宮之后,兩人再也沒有單獨見過面。
這次葉瑾和宮遠徵過來羽宮,第一次將她們聚在一塊。
上官淺和云為衫面面相覷,眼中都是苦澀和疑惑,該交代的她們都交代了,這又是要干什么?
跟過來湊熱鬧的宮子羽看著兩人,面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儒雅的表情,道:“兩位姑娘莫怕,這次執刃派徵公子和葉姑娘過來,一是為了給你們解半月之蠅,二來么,自然是希望兩位姑娘,可以配合宮門做一些事情。”
上官淺了然一笑,也是,宮門留下她這條命,除了看在她是孤山派遺孤的份上,估計還存了利用她們傳遞消息,對付無鋒的想法。
不過,即便宮門目的不純,那也比被無鋒控制,為仇人效力的好,而且她們以后不用再受毒藥折磨,也算是因禍得福。
況且,她和無鋒有著血海深仇,只要能手刃點竹,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被宮門利用,那就證明她還有價值,還能好好活著,不是么?
“多謝羽公子,一切全憑公子吩咐。”
宮子羽嘴角微翹:“那就好。”說著看向云為衫,笑問道:“云姑娘的意思呢?”
云為衫抬頭看向宮子羽,眼中滿是復雜,她以為宮子羽單純天真好攻略,為此還特意引起他的注意,加深他對她的印象。
沒想到這樣看似心軟的男子,也會有狠辣果決的一面,就像現在,知道了她細作的身份,以前對她的那些憐香惜玉都收起來,對著她也像是陌生人似的。
云為衫心里嗤笑一聲,現在她還有的選擇么?來宮門本就是為了替妹妹云雀報仇,可那日在地牢中,宮遠徵和宮尚角親口承認,云雀并不是死于宮門之手。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無鋒殺了云雀。
她是無鋒的魑,自然知道像她們這種低級刺客的命,在無鋒本來就不值錢。
更別說任務失敗的魑,想來也不會有好下場,可這也只是猜測而已。
她還需要再調查,想要得到結果,她還不能死,只能好好活下去。
被困宮門,要想活下去,自然就得受宮門控制,也好,宮門再怎么,也不會比無鋒更加殘忍,即使最后死在他們手里,也不會那么痛苦。
“一切聽從公子吩咐!”
得到滿意的答案,宮子羽笑了笑,轉頭看向葉瑾時,眼里滿是溫柔,灼灼的目光讓未開竅的宮遠徵都發覺了異常。
宮遠徵狠狠的瞪了宮子羽一眼,站在葉瑾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眼睛往哪兒放呢?做正事!”
宮遠徵湊近宮子羽,小聲警告著,別以為他哥哥外出辦事,宮子羽就有機會接近葉姐姐,他才不會給宮子羽這個機會。
“還要你說?”
宮子羽不服氣的反駁,真是,大的冰塊臉,說話討人厭,小的也沒好到哪里去。
從小到大都是那么討人厭!
葉瑾失笑,對兄弟兩人的拌嘴也不插手,總歸都是小打小鬧,有執刃和宮尚角在,他們也不會鬧出事情來。
“上官姑娘,云姑娘,剛才羽公子說的想必你們都清楚了,若是兩位沒有異議,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上官淺和云為衫對視一眼,點點頭,只是對眼前這位葉姑娘的身份,很是好奇。
尤其是上官淺,因著宮尚角的關系,她對葉瑾此時除了好奇之外,還有一些不忿。她自然知道自己無論長相,氣質都比不得葉姑娘。
可她也不差,奈何一點兒都抓不住宮尚角的目光,引不起他半點注意,還在進入宮門沒幾天,就被迅速識破了身份。
她自問隱藏的極深,沒有露出什么把柄,況且前面還有一個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