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葉瑾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妝一一的經過宮門檢查后,送入了角宮。
舊塵山谷外百姓看著宮門掛上大紅綢,大門敞開,宮門子弟進進出出,熱鬧無比,他們都好奇的張望著,聽著是角公子成親,百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閑聊說笑著,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其中有四人,兩男兩女,站在舊塵山谷的百姓當中顯得鶴立雞群,格外引人矚目。
此四人便是脫離無鋒,成功活下來的上官淺,云為衫,寒鴉肆以及寒鴉柒,幾人看著熱熱鬧鬧的宮門眾人和滿臉幸福笑容的山谷百姓,臉上俱是如釋重負的輕松和慶幸。
尤其是寒鴉肆和寒鴉柒,慶幸他們最后都站在了宮門這一邊,在這場宮門和無縫的對抗中,因為殺死無數無鋒之人以及上官淺和云為衫兩人在宮門取得勝利后為他們兩人作保和求情,他們才逃過一劫,活了下來。
無鋒的魑魅魍魎沒有活在陽光下的權利,他們這些寒鴉更是如同生活在臭水溝中的老鼠,骯臟不堪,可如今無鋒已滅,徹底被摧毀,他們也聞到了自由的味道。
怎能不心生歡喜?
依舊是一頭短發裝扮的寒鴉柒轉頭,看向身著一襲淡粉色衣裙,氣質淡雅溫和的上官淺,往日里冷硬邪氣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沒想到,有一日我會和你一起站在這舊塵山谷里,心平氣和的圍觀宮門的喜事。”
說著無奈一笑,搖了搖頭,上官淺轉頭,清麗無雙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明亮的眸子中有著揶揄,問了一句:“那你后悔嗎?”后悔最后被她拉上了宮門這條大船,背刺無縫?
上官淺對無鋒本就沒什么忠心可言,一切也只是受人控制,身不由己罷了,在恢復記憶那一刻,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消滅點竹,對無鋒覆滅那自然是樂見其成。
寒鴉柒搖了搖頭。
以前他是不敢想象他們可以脫離無鋒,甚至在上官淺來找他,說她自己已經投靠宮門,想要他加入時還曾有過一絲迷茫,好在他最后還是在效忠無鋒和上官淺之間,選擇了上官淺。
“對我來說,還是你最重要些。”
另一邊,寒鴉肆和云為衫也在感慨可以獲得自由,寒鴉肆看向云為衫的眼神中滿是柔情:“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寒鴉肆已經將云為衫的身世全數告訴了她,上次跟著宮門在黎溪鎮云為衫老家設局圍剿首領點竹時,云為衫見過了自家妹妹和母親并和他們相認。
云為衫抬頭,看了一眼寒鴉肆,笑了笑語氣輕快的說道:“天下很大,我想去看看。”
看山川流水,看大漠孤煙,看日出東方,看夕陽西下,她不想待字閨中做一個循規蹈矩的大小姐,也不樂意為了生活就嫁一個不認識的人,日日待在后院中相夫教子,和小妾爭風吃醋。
寒鴉肆寵溺一笑:“我無處可去,無家可歸,就跟你一起吧!”
以前他只能透過暗房的窗戶,才能看見絢爛多彩又轉瞬即逝的夕陽,如今可以看遍天下各色美景,自然不能讓她一人去。
云為衫抬頭,笑著點了點頭。
四人最后看了一眼掛滿紅綢,滿是喜慶和熱鬧的宮門,眼中盡是釋然和笑意,轉身相攜著離開舊塵山谷。
傍晚時分,葉瑾過了繁瑣的禮節后,終于進入了角宮中宮尚角親手布置的新房中。
唯恐她和孩子不舒服,宮尚角在揭開蓋頭、喝下合巹酒以后就讓侍女伺候葉瑾洗漱,換上了輕柔舒適的裙衫,又將準備好的飯食給她端上來,還讓宮紫商陪著她一塊吃飯說說話。
角宮庭院中,宮門子弟,前山后山的親族集聚一堂,舉杯痛飲,如今后山無量流火和異化人已然解決,他們也不需要再死守后山家族時代不得離開的家規,可以自由出入宮門,每年也能外出宮門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