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滿眼同情的看著身形狼狽離開的女子,無奈搖頭,她如今能做的就是救她一條命,可活下來以后的日子,怕是再也平靜不了了。
不過,這些就得靠玉秋霜自己去解決。
“小花楹,既然你已經(jīng)醒來,那就幫我監(jiān)控一下玉城后山吧,角麗譙和藥魔出現(xiàn)后,你給我說一聲,還是老規(guī)矩,能量和積分你自己扣。”
“好噠姐姐,保證完成任務(wù)。”
待白靈離開玉城后山,回到小綿客棧,準(zhǔn)備坐下用些飯食時,客棧門被敲響,店小二趕忙跑去開門,殷勤的迎了客人進(jìn)來,白靈不經(jīng)意抬頭,瞥見來人是誰后,頓時眸光一亮。
猛的起身,小跑過去,欣喜的將人拉到自己這一桌,給他倒了涼茶遞過去,笑盈盈問:“花花,你的事情都辦完啦?”
李蓮花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溫柔的上下打量著白靈,見她沒有一處不妥帖,才放下心來,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握住白靈的手,細(xì)細(xì)的說了他這一個月以來的經(jīng)歷。
白靈也將自己在玉城做的事情,都說給了李蓮花聽,包括自己遇到心懷不軌的男子,以及她怎么收拾那些男子的事情,當(dāng)然這話,白靈是傳音給李蓮花的。
李蓮花聽罷,心里頓時生出一股戾氣,沒想到他如珠如寶般捧在手心里的妻子,第一次單獨外出,就被那些臭魚爛蝦們覬覦,還妄想著用卑鄙的手段算計靈兒,當(dāng)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那些人如今在哪兒?”李蓮花問。
白靈搖了搖頭,小聲道:“不知道,他們被我廢了武功和內(nèi)力,手筋腳筋全部挑斷了,店家又將他們?nèi)映隽丝蜅!,F(xiàn)在去了哪兒,我還真不清楚,都是廢人,左不過就是在乞丐窩里吧。”
察覺到李蓮花的憤怒,白靈趕忙安慰他:“花花,我沒事,他們傷害不了我,不用生氣。”說著左右瞧了瞧,見大廳人少,沒人注意他們這邊,白靈支起身,親了親李蓮花的臉頰。
“我這不好好的在這兒嘛,給你說這些,就是不想讓你有一日從外人那里聽說這事,沒想到,害得你擔(dān)憂了,對不起嘛,花花。”
白靈嘟了嘟嘴,有些歉意的說道。
李蓮花抬手,憐惜的揉了揉白靈的腦袋,無奈一笑:“傻瓜,你給我道什么歉?”
“該道歉的人是我,以后不會了,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讓你再一人面對這些腌臜事。”
白靈嫣然一笑,調(diào)皮的飛了個wink給他:“好啊,那就辛苦花花保護(hù)我啦。”
雖然白靈如今武力值還不錯,還有各種小手段保命,行走江湖完全不是問題。可李蓮花依舊會為她擔(dān)憂,想要時時護(hù)著她,白靈想想,都感覺心里頭暖暖的。
有了白靈的撒嬌賣萌大法,李蓮花那點兒怒氣很快就消散了,兩人用完餐后直接回房,不顧白天,便激情火熱的滾在了一起。
斷斷續(xù)續(xù)的折騰了兩個時辰后,兩人才不著寸縷、頭挨著頭躺在榻上,平復(fù)呼吸,薄薄的毯子蓋住了兩人汗津津的身體,屋內(nèi)盡是濃濃的曖昧氣息,讓人看了忍不住臉紅心跳。
白靈轉(zhuǎn)頭,看著一臉饜足、神色柔和的李蓮花,不自覺的嘴角上翹,心想他們夫妻倆這也算是白日宣淫吧?
“在想什么呢?”李蓮花突然問。
“在想咱們這算不算是在白日宣淫……”白靈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不好意思,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嫵媚中透著靈動的眼眸,笑吟吟的望著李蓮花。
李蓮花忍俊不禁,伸出胳膊,將白靈往懷里抱了抱,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啞聲逗她:“靈兒可是不喜歡?”
白靈搖頭,剛想說她沒有不喜歡。
結(jié)果抬頭時,看見老狐貍揶揄的笑容,她就知道這人是在逗她玩,真是幼稚!
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