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被白靈和李蓮花兩人聯(lián)手忽悠了一把的笛飛聲,離開玉城后,被角麗譙屬下血婆和雪公兩人迎到了金鴛盟新的駐地。
短暫的會面,笛飛聲雷厲風(fēng)行的殺了兩個不聽話的下屬后,給金鴛盟其他下屬下達了命令,要全力搜尋角麗譙和藥魔,以及蓮花樓的下落。
另外,血婆和雪公知道角麗譙被掠走的消息后,私下又派出了一隊自己人,尋找角麗譙的下落。
同時,血婆將角麗譙搜尋到的觀音垂淚的消息,以及一張謄抄的輿圖獻給了笛飛聲,完成角麗譙沒有來得及做的任務(wù)。
笛飛聲拿著那張一品墳的輿圖,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觀音垂淚的下落,一張冷冰冰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之前被李蓮花和白靈兩人坑耍的郁氣也消散了。
“此消息當(dāng)真?”笛飛聲斂笑,轉(zhuǎn)頭看向血婆,向她確認(rèn)消息真?zhèn)巍?
血婆垂眸,神色淡漠,語氣卻真摯的說道:“回尊上的話,這消息是圣女在您閉關(guān)這十年間,費了不少心血才得到的消息,千真萬確,做不了假。”
笛飛聲淡淡的勾唇,欣慰道:“好,辛苦你們了,接下來全力搜尋圣女和藥魔的蹤跡。”
“是,尊上”血婆恭敬回話,抬頭見笛飛聲專注于輿圖,沒有吩咐別的,就悄聲退了下去。
血婆走后,無顏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笛飛聲頭也沒抬的說道:“怎么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無顏恭敬行禮后,笑了笑,垂首道:“剛才尊上在大殿,屬下不想打擾尊上。”說著崇敬道:“尊上,您現(xiàn)在功力恢復(fù)到了以前的六成,待這次找到觀音垂淚,定然能恢復(fù)到巔峰時期。說不定,還能突破悲風(fēng)白揚的第七層,直達第八層的無上之境。”說著無顏都有些激動。
笛飛聲聽完無顏的話,有些動容,也有些無奈嘆氣:“才恢復(fù)六成,他還真是給我留了不少的麻煩。他自己倒像是個沒事人似的,功力也遠超從前,這次是我輸了。待我恢復(fù)以后,再找他戰(zhàn)個痛快。”
無顏猛的抬頭,驚訝出聲:“尊上?”尊上后面的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笛飛聲抬頭,看向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兄弟,見他滿臉驚訝,笑了笑,也沒有隱瞞,將自己出關(guān)以后,被李相夷找上門,還使詐掠走角麗譙和藥魔的事情說了出來。
無顏還在震撼中,半晌反應(yīng)過來后,才開口:“尊上,那李相夷……當(dāng)真就是如今名揚江湖,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yī)圣手、蓮花樓主李蓮花?”
這太有些不可思議了!
那李蓮花五六年前就已經(jīng)在江湖上揚名,也就是說,當(dāng)年的李相夷和尊上兩人,在東海一戰(zhàn)后,尊上還在閉關(guān)療傷,而李相夷已經(jīng)傷愈,而且還改名換了身份,堂而皇之的闖蕩江湖,身邊還有一個天仙一般的女子相伴,過的好不快活。
想著,無顏都為尊上感到的不平,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憐憫。
笛飛聲沒有察覺自家兄弟可憐自己,點頭給他解惑:“是他,又不是他!”無顏疑惑不解的看著尊上,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李相夷不假,但……不再是十年前那個桀驁不馴、快意恩仇的李相夷。如今的李蓮花……呵,詭計多端,為人圓滑,就像是一只老狐貍似的。若不是他那張熟悉的臉,還有熟悉的身法,估計我就算是見了他,也認(rèn)不出他來。”笛飛聲繼續(xù)解釋,譏諷一笑。
“……”好吧,無顏理解了,尊上的意思是這李相夷變得更加狡猾了。
不過,這也沒甚可奇怪的,畢竟這都十年過去了,那李相夷從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如今變成了一個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沒點子變化那才奇怪。
只是尊上一心崇尚武道巔峰,對人情世故著實知曉得不多,能這么想也正常。
“尊上,別管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