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和人皮面具的事情過去以后,方多病突然想起來問今日的事情。
“李蓮花,剛才那些土夫子,為何突然會對我動手?”方多病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好端端的,那些人干嘛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感覺下一刻就會沖上來要了他的命。
“那是因為你說錯了話呀。”
“人家問你幾更動身,便是問你入行幾年;你走的哪條便道,是問你屬于哪一個派系。”李蓮花解釋完,方多病更加迷茫了,這土夫子不就是盜墓的嘛,還分什么派系啊,感覺好復雜的樣子。
李蓮花看著懵懂的方多病,無奈搖頭,轉頭看了一眼白靈,白靈沖他鼓勵的笑笑,示意他繼續。
“這天漏一系呢,就是觀天象尋墓穴;山卯就是望地勢找墓;遺墨則按古卷記載尋寶;鎏金就是順著面世的冥器查線索;至于什么銅點子火錢子都是小派。”
說著瞥了一眼方多病,戲謔道:“你什么都不提,非說自己走的是官道。這官道呢,就是官府衙門的意思,跟他們是死對頭,他們當然要對你動刀了。”
李蓮花科普結束后,方多病才徹底明白過來,難怪那些土夫子,在聽了自己的介紹后,對他動了殺心,原來問題出自這里。
“哦,我懂了。不過,李蓮花,你剛才給他們介紹說,我是肉頭,到底什么是肉頭啊?”方多病再次發出疑問,他可是看的很清楚,方才那些人雖然跟自己道歉來著,可他們眼中的鄙視和輕蔑再明顯不過了。
“這別人盜墓,肉頭盜尸,還挾尸要錢,算是末流的小輩,明白了嗎?”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方多病。
“李蓮花……你就不能給我編個像樣的身份?你之前說的什么銅點子火錢子哪一個都成,干嘛非要說一個專門盜尸,還挾尸要錢的肉頭。我方多病堂堂一個百川院刑探,被你說成肉頭,我還要不要面子啦?”方多病氣呼呼的抱怨著。
李蓮花沒好氣道:“你什么都不會,說你是肉頭才是最安全的。”說完也不再理他。
白靈接話,對著氣的跟河豚似的方多病解釋了一句:“花花說的沒錯,就是那些銅點子火錢子的小派,入墓也是有些技術的。你呢,對土夫子的活一無所知,自然不好隨意冒充。說你是肉頭,那些人才不會再懷疑你,試探你,你暴露的風險就會降低。”
聽了白靈的解釋,方多病就知道自己是誤會李蓮花了,慢吞吞的湊到李蓮花身邊,訕訕一笑:“那個……李蓮花,對不起嘛,我不該沖你抱怨的,你別生氣啦……這樣,等我把這次無頭尸的案子破了以后,我請你吃飯,給你賠罪,怎么樣啊?”
李蓮花也不會真的計較方多病的小脾氣,畢竟對方就是一個小破孩子,他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跟一個小孩兒計較,那得多丟份兒!
于是很大方的原諒了方多病。
方多病撇了撇嘴,現在也不得不承認,李蓮花確實是個大好人,自己一直都誤解他了,真是不該啊。而且李蓮花還很厲害,一個神醫,居然連盜墓賊的行話和派系,都知道的這么清楚。這也讓方多病對李蓮花的身份越發的好奇。
不過,李蓮花和婉靈郡主幾次幫他,他也不能不識好歹,是以,方多病并沒有貿然問李蓮花關于他身份的問題,轉而說起了另外一個人。
“李蓮花,你冒充素手書生,就不怕他本人知道以后,來找你算賬嘛?”
“素手書生人都已經死了,怎么來找我算賬?”李蓮花輕嗤一聲。
“素手書生死了?”方多病驚訝出聲。
李蓮花挑挑眉:“要不然呢?朝廷通緝他十幾年,都沒有找到他。那是因為他人死了,你們當然找不到了,他還是我親手埋的呢。”
“這素手書生呢,之前因為傷勢太重,我看他太可憐,就把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