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山莊客院內(nèi)。
白靈看著氣息奄奄,意識模糊的女子,再看看她手腕處,密密麻麻的刀痕,忍不住罵道:“金滿堂這個畜生,真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在外一副大善人的面貌,私底下卻是禽獸不如?!?
“我看他得那病,就是老天爺對他的報應(yīng),真是活該!”白靈邊罵邊給那女子止血包扎,又給她喂了補血養(yǎng)氣的藥丸。
將人安置在客房內(nèi)大床上,白靈從靈玉空間中拿出厚實的被褥和一塊屏風(fēng),擋住大床上女子的身影,和李蓮花兩人打地鋪。
“靈兒,待明日她醒來后,咱們還是將她送出元寶山莊,她待在這兒,很不安全。”李蓮花躺在地鋪上,轉(zhuǎn)頭看著白靈,輕聲說道。
金元寶被他打暈,至少得一兩天才能醒來,若是他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藥人不見蹤影,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她。
而且,他們還需要在元寶山莊待一些日子,至少要拿到羅摩天冰才行。
今晚他進金元寶房間看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羅摩天冰的下落。想來應(yīng)該是被金元寶給放到隱秘的地方了。
“嗯,聽你的。”白靈笑著應(yīng)道。
把她帶回客房,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今天太晚了,出去找客棧的話,目標(biāo)太明顯,就怕被元寶山莊的人察覺。
一夜過去。
次日,那女子醒了過來,見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nèi),也沒有一絲的驚訝,神色淡漠,仿佛世間任何的事都不會引起她的興趣。
“姑娘,你醒了?”白靈輕聲問。
聽到白靈的聲音后,那女子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房內(nèi)還有別的女子在。半晌后才反應(yīng)過來,張了張嘴,聲音嘶啞的問道:“你是誰?”
“我叫白靈,是金滿堂請進元寶山莊的醫(yī)師……”然后將見到她被金滿堂放血,以及帶她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想離開這里嗎?”說完之后,白靈見愣神的女子,試探著問了一句。
“離開?”女子眼神一亮,隨后又黯淡下去,苦澀一笑:“他不會放過我的?!?
白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你只管告訴我想不想離開?若是想離開,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去,金滿堂不會找到你的?!?
“我真的可以離開嗎?”
女子原本淡漠麻木的眼神中,此時露出一絲渴望和希翼,緊緊的盯著白靈。
白靈點了點頭。
“我……我想離開,我不想再待在這兒了……”說著女子渾身抖了抖,眸光中閃過一絲恐懼,半晌才冷靜下來,繼續(xù)說道:“我叫芷瑜,這個名字是金滿堂給我起的,是不是很有詩意?”芷瑜冷聲笑了起來。
“我從小就被他給買了回來,養(yǎng)在元寶山莊,每日都喝著各種各樣的補藥,一喝就是十幾年,起初我不明白他為何總是讓我吃藥,還天真的詢問過他,而他總是笑瞇瞇的說,等我長大了就明白了?!?
“可笑的是,我以為他是為我好。直到我十六歲那年,金滿堂第一次將我騙到了他的房間里,用香料迷暈了我,等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綁在椅子上,手腕也被割破了。而金滿堂竟然……他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將從我身上放出來的血喝了個干凈?!?
說著芷瑜捂住嘴巴,嘔吐出聲,只是許久沒有進食,她也吐不出任何東西。白靈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著芷瑜。又給她輸入內(nèi)力,平復(fù)著她的恐懼和惡心。
芷瑜虛弱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當(dāng)初被嚇得昏迷了一個月才醒來。”
“自那以后,他對我的看管越發(fā)的嚴(yán)格,白日里有丫鬟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夜晚我的房門還會落鎖,房里房外都有人守著,我就是想了斷自己,都沒有一點兒的機會?!?
“每個月一次取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