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顯然不信蕭衡說的話。
“你有事白天不能過來,非得大半夜的過來說?說出來你自己信不信?”說著姜黎起身,給自己披上了一件披風,遮擋住了誘人的身軀。
剛才與蕭衡一番打斗,又說了許久的話,姜黎才察覺到自己穿的里衣松松垮垮的,好在屋內只有一盞微弱的燭火,看不太清楚。
而且屋外也沒有守夜的婢女,兩人打斗的動靜并未被人察覺,姜黎松了一口氣。
蕭衡無奈一笑:“沒騙你,是真的。”
然后蕭衡將皇帝給他派差事,以及一會兒就要動身去北境的事情,粗略說了一下,不過要緊且機密的事情,蕭衡并沒有透露給她。
姜黎沒想到蕭衡會同她說這些,這才知曉他并未說謊,他留在京城的時間確實不多,恐怕也等不到明天白日再過來。
微微一愣后,姜黎無奈道:“行吧,我信,那你說說,要與我說什么事情?”她是真想不出,蕭衡能與她說什么?
姜黎話音剛落,蕭衡趁她疑惑之際,一把拉住姜黎的胳膊,將她整個人用力地鉗在身前,緊緊地抱住。姜黎一時不察,被蕭衡抱了個滿懷,詫異片刻后,姜黎掙扎起來。
“蕭衡,你發什么瘋啊?”
“我沒發瘋,我就是遲了一步,你就跟別人定親了,我還委屈呢,抱你一下怎么了?”蕭衡悶悶地說,活像個被辜負的癡心人。
姜黎一頓,忘記了掙扎,心想這什么跟什么啊?她與蕭衡并不相熟啊!
而且,薛芳菲不是已經和離了,她沒有找蕭衡?這人還怎么跟自己扯上關系了?
“這也不是你借機占便宜的理由啊!”
“你……咳咳……蕭衡,你能不能松開?我快被你勒的喘不過氣來了。”姜黎被勒的直翻白眼,一雙手拍打著蕭衡的后背。
“哦,好!”
蕭衡是松開了些,但還是抱著姜黎不撒手,姜黎氣急了,剛想要用內力震開他,蕭衡就可憐兮兮地開口了:“梨兒,別動,讓我抱一抱,抱一抱我就走,我不會對你怎么樣地。”說完腦袋擱在姜黎肩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姜黎察覺他的動作,身體一僵,咬牙切齒道:“蕭衡,你給我起開,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便宜占個沒完啊!
剛說完,姜黎就感覺到自己脖子間濕漉漉的,一時狠話也說不下去了,呆呆的被他抱著。
這人是哭了嗎?姜黎疑惑不解。
“喂,蕭衡,你……你怎么了?”
蕭衡抬手擦了擦眼淚,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沒事,然后松開了姜黎,按著她坐在床榻邊,蕭衡自己也跟著坐在旁邊。
姜黎沒有掙扎,看著他眼睛微紅模樣,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他不樂意說,姜黎也不強求,只希望這人發完瘋之后,趕緊走。
“抱歉,今日是我失態了。”
你還知道啊?姜黎心里想著,眼神不善地盯著蕭衡,蕭衡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道:“我聽到圣上給你和……葉世杰賜婚的消息后,快馬加鞭地趕回了京城,以為你是又被季淑然給算計的,沒想到……是你自己樂意的。”
說著蕭衡神色有些落寞,苦澀一笑道:“還是我太自負了,以為待事情結束后,再與你表明心意也不遲,沒想到我這一去北境半年,事情就已經脫離我的掌控。”
姜黎聽罷,驀地瞪大雙眼,一雙美眸里滿是疑惑不解和詫異。
“可是,你……我與你并無太多私交,你也不了解我啊,怎么會?”姜黎問,實在不知道這么一尊殺神,是何時對她有那個心思的?
他們之間的交集,無非就是一年前她回京城,他護送她回來;還有就是她及笄禮時,他帶著圣上的賞賜,來姜府參加宴席;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