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現在怎么辦?”司空長風看著那邊打地火熱的兩人,提議道:“ 有人擋著,要不咱們還是逃吧?”
百里東君撓了撓頭,小聲道:“這……這不好吧?”這人雖然莽得很,將他的酒肆給拆了,可好歹給他們解了圍。
他也算看出來了,司空長風是打不過那個什么金口閻羅言千歲的,他又不會武功,只會逃跑的輕功,幫不上什么忙。
兩人嘀嘀咕咕地商量著,背后又冷不丁出現一個紅衣女子,嫵媚妖嬈,是之前包子鋪的老板娘,沒想到同那個扮作殺豬的言千歲是一伙的。
“兩位俊俏的少年郎,你們想要逃走,可沒那么容易呢。”女子語氣嬌柔地說道。
見她嫵媚的身姿,又一副嬌滴滴的聲音,百里東君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轉頭與司空長風對視一眼。
這下是真的走不掉了,司空長風挑挑眉,走不掉那就打唄。
隨即轉頭,長槍指向那女子,說道:“想要留下我們,也要看我司空長風手中這桿槍答不答應!”
紅衣女子輕笑一聲,拋了個媚眼給兩人:“喲,這少年郎口氣還挺大的嘛。”
說罷換了一副表情,抽出匕首就沖著司空長風的面門而去,退到后面的百里東君,不由得抽抽嘴角。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方才還笑瞇瞇的模樣,現在又兇神惡煞,女羅剎的樣子,他還是離遠一些吧!
那邊司空長風和紅衣女子打的難分上下,而葉鼎之和言千歲動靜更是驚人,酒肆內所有的東西,都已經碎的拾都拾不起來。
他釀好的酒,準備要賣出去揚名的酒,也沒有逃脫流了一地的命運。
看著滿地狼藉,破敗的酒肆,百里東君再也忍不住,心疼的怒吼出聲:“你們太過分了!還我酒!還我房子!”
打斗的四人,身形微微一頓后,又充耳不聞地繼續打架。隱身屋頂的容清,看著氣地眼睛快要噴火的百里東君,不厚道地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不過容清還沒有樂多久,就聽見一陣破空聲,知道又有人來了。
神識放出去,便見是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用了易容術的年輕男子,悄無聲息地進入酒肆。觀他氣息,應該是逍遙天境的強者。
不過,容清并未在他身上察覺到惡意,與酒肆內同葉鼎之他們打架的幾人,感覺完全不同。
那年輕人剛進酒肆后不久,就見言千歲被葉鼎之一劍掃了出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圓滾滾的身子,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隨后言千歲目露兇光,啐了一口,一手撐著起身,看向葉鼎之:“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多管閑事?還是你與這開酒肆的小子是一伙的?”
葉鼎之第一次與葉家之人的人對戰,自然不會手下留情,這次也算是戰了個痛快,聽到手下敗將問這話,輕嗤一聲:“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等你贏了我自然會知道。”
說著看了一眼坐在酒肆二樓臺階上,神色有些懨懨的百里東君,挑挑眉道:“至于你說的酒肆老板,我還真不認識他,更別談與他同伙。”
言千歲氣地夠嗆!
不認識酒肆那小子,那他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才卷入他們的行動中,本來半途中冒出一個莫名其妙開酒肆的小子,已經給他們添了不少的麻煩。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跑出來一個沒事找事的,真他娘的見鬼了。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那就把命留下來吧。”言千歲冷冷地說著,做了個手勢,便又有三四個人,出現在了酒肆。
其中一人去殺百里東君,百里東君見狀左躲右閃,身形縹緲,輕盈靈巧。而另外一個手里拿著繡花針的白發老婆子,則與言千歲一起,對上了葉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