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是我大意了。”葉鼎之拿著劍過來,有些愧疚地說。
“不用自責(zé),這種事情以后你還會碰到無數(shù)次,記住這次教訓(xùn),往后謹(jǐn)慎些就好。”容清安慰道。
本來她可以阻止的,但他放任葉鼎之受傷中毒,就是想讓他以后多長個心眼。
畢竟葉鼎之十幾年都待在紅葉林,從未外出,對一些人情世故和人心險惡還不太了解,以為江湖劍客都是那等磊落君子。
這才讓他失了防備心。
若他還是那個從小顛沛流離的葉鼎之,容清就不必給他教這些,或許他自己遇到比這更陰險的人和事多了去了。
見容清并沒有責(zé)怪他的意思,葉鼎之的臉上重新漫上了笑意:“是師姐,我以后肯定會加倍小心的。”
“好。”容清輕聲說:“怎么樣,這把劍你可還喜歡嗎?”
容清記得劇情中,葉鼎之也看上了這把不染塵,只是爭奪的時候,認(rèn)出了百里東君,又見他使出了西楚劍歌,便放棄了奪劍,把不染塵給了百里東君。
葉鼎之點了點頭道:“我很喜歡,不染塵確實是把好劍。”說完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容清笑道:“想說什么?直接說吧,別猶猶豫豫的。”
“師姐,我看東君也很喜歡,他方才還想著上臺去取劍,只是……”
“只是被我給打暈了是不是?”容清笑了:“這事待會回去,我再給你解釋。”
說著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不染塵,又看了眼還倒在司空長風(fēng)肩上,睡得正香的百里東君,容清無奈笑笑。
說道:“這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你,你是想自己用還是送人,自己決定便好。”
“真的嗎師姐?”
葉鼎之有些吃驚地問,他還以為師姐是想讓自己用這把不染塵呢。
雖然這劍是真的很美,但他已經(jīng)有了青云劍。青云對他來說,才是真正萬中無一的好劍。說實在的,他并不想用別的劍,即便是神兵利器。
而且,百里東君是他小時候的玩伴,他喜歡的東西,葉鼎之并不想搶,正好自己取劍送給他,讓他開心開心。
容清見葉鼎之開心的樣子,有些失笑,點了點頭道:“是真的。”
“謝謝師姐。”葉鼎之笑著說。
之后名劍山莊又放出了幾柄絕世好劍,但容清見葉鼎之始終淡淡的,便沒有讓他再出手取劍。
其實對劍客來說,尤其是日后修成劍仙,萬物皆可為劍。太過于依賴于手中所持之劍,反倒是一種束縛。
當(dāng)晚,百里東君醒來后,得知葉鼎之要將取回來的仙宮劍不染塵送給他時,高興地合不攏嘴,給了葉鼎之一個大大的熊抱。
隨即拔劍開始舞起來,只是酒醒以后的百里東君,可是使不出內(nèi)力來,劍招也舞地軟綿綿的,看的一旁的溫壺酒尷尬扶額。
司空長風(fēng)則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葉鼎之也有些忍俊不禁,以拳抵唇,低聲發(fā)笑。
百里東君沮喪地收回了劍,狠狠剜了他們一眼,嘟囔一句他們沒義氣,然后一屁股坐在容清旁邊。
因為只有知曉內(nèi)情的容清,沒有笑話他,百里東君撇了撇嘴,望著容清,失落地問:“仙女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啊?”問完腦袋都耷拉下來。
容清失笑:“誰說劍舞不好就是差勁了?你不是一直勵志做酒仙嘛?你釀的酒可是少有人及,這還不算出色?”
她剛說完,司空長風(fēng)也不繼續(xù)笑了,趕忙過來,附和著點了點頭。
安慰百里東君:“容姐姐說的沒錯嘛,你做不了劍仙,以后就做酒仙嘛,要對自己有信心,別這么喪氣。”
聽完司空長風(fēng)的話,百里東君沖著他翻了個優(yōu)雅的白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