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長生活了將近兩百歲,便是有幾個紅顏知己,容清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只是瞅著李長生一副心虛氣短模樣,容清差點兒沒憋住笑了出來。李長生抬頭,瞧著眉眼彎彎的容清,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你呀,還真是……”心大。
知曉他另有心上人,讓她的娘親受委屈,卻也沒指責他什么,這讓他心里既感動又有些內疚。
“你既然知道為父的打算,就不罵罵為父,替你娘出出氣?”李長生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容清好笑地看著他:“你這老頭啊,白活了這么些年歲。”說著搖了搖頭道:“我娘她呀,是個心胸豁達的女子,就算知曉你心中所愛另有她人,也不會計較這些的。”
畢竟從未開始過,哪有什么感情?原主娘親都不在意的事情,容清能計較什么?指責李長生什么呢?
何況李長生又是一個正直的男人,知道原主和她娘親的存在后,也是扼腕不已。
容清給李長生的畫像,李長生可是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也會時不時的拿出來瞧一眼,如此便足夠。
她總不能要求李長生替原主娘親和原主守身如玉,后半輩子孤單一人生活吧?那也忒無理了些。
“所以您也別顧慮那么多,想做什么呢便去做,可莫要等佳人不在,您再后悔,那可就是于事無補了。”容清抬手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提醒他一句。
李長生失笑:“你這孩子,小小年紀操心這么多做什么?”說著輕嘆口氣道:“只是再過兩年,我這一走,很多擔子就要落在你頭上了?!闭f完有些憐惜地看著容清。
方才她說的那些可能性,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只是他活在這世間,有自己的私心和執念在,并不想為了皇權更迭,而辜負等待自己許久的心上人。
該鋪的路他自然會鋪好,至于以后的變故,就都得交給自家閨女來處理了,李長生想想都有些不忍心。不過看她心有成算,便也不攔著。
容清聽罷笑了笑:“您不常說嘛,這人能力有多大責任便有多大,這北離您守護了近百年時間,如今換我這個女兒守著,不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為了能解決原主這月魅之體的弊端,容清可是花費了前一生所有的功德和一半的積分,才兌換的這部修仙功法,修煉到如今的金丹期。
可以活個四五百歲,她當然不可能真的逍遙自在的游蕩天下,總得賺取足夠的功德,才能彌補自己的損失嘛。
蕭若風是李長生看中的人選,如今也是她想要扶持之人,自然無所謂什么壓力不壓力的,都是該做的事情罷了。
只是這更深層次的緣由,容清不可能告訴李長生,那這女兒繼承父親的擔子,這理由可是再合適不過。
瞧著李長生依舊苦兮兮的神色,容清失笑道:“您要是實在不放心,那就……多教教東君、鼎之和司空他們三個,他們三人都是天賦出眾的少年奇才?!?
“若是再加上您的教導,日后肯定都是英雄人物,到時候他們成了我的左膀右臂,自然會替我分憂,您還擔心什么?”
李長生眼前一亮,猛地拍了拍大腿,暢快的喝了大半壺酒,哈哈笑了幾聲,轉頭看著容清夸贊道:“這個法子好,還是清兒你聰明?!?
他活了這么久,手里的劍法,槍法,掌法,還有兵法,陣法之類的東西可多的是,回去以后仔細挑選一些,好好教教那三個臭小子。
一定要在他離開天啟城之前,讓他們的內力和武功更上一層境界才好,這樣他們也就能幫得上清兒的忙,不至于成為清兒的軟肋和累贅。
葉鼎之、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三人可不知曉,因著容清的一句話,未來的兩年里,李長生可是將他們三個壓榨的夠嗆,不是在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