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坐落于何地何方的密室內,北曜太后正激動地望著半空中的一團金光,那里兩半天書殘本正在融合。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團金光愈發耀眼,突然金光炸開,逼人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待柴鳳音再睜眼看時,卻見房中突兀地冒出來一位俊逸出塵的朗朗少年。他仿佛遺世而立,不言不語,誰也不看,一身淡漠高華叫人不敢輕視,亦不忍褻瀆。
“元一天書?哈哈哈……完整的元一天書!我終于得到了,哈哈哈……”
聽到北曜太后驚喜若狂的聲音,柴鳳音也不禁對眼前的少年驚奇不已,原來這少年竟是元一天書的化形。可之前天書的聲音分明是個三歲稚童嘛……
“那是因為我的本體不全,修為大減,所以才無法化形,就連書靈也退化為稚童。”
靈海里突然冒出一個清朗的聲音,令柴鳳音倏然一驚,不過之后的一番解釋又令她安了心,“你是元一天書?”
“是的,主人。”
不等柴鳳音再與書靈多聊幾句,就看到北曜太后扭著水蛇腰挨近書靈一通糾纏,“天書,我已替你找到了你的主人,按照約定,你必須為我解決三個難題。這第一嘛,我要你告訴我如何對付魔尊,他的弱點是什么。”
“以你的功力,想對付魔尊簡直是癡心妄想。”
這小子說話還真是絲毫不留情面,就不怕人家惱羞成怒嗎?果然,柴鳳音才有此念,就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朝她兇猛而來,緊接著卻又見一團金光追上來將她罩住,然而一團黑霧卻沁透了金光纏上她的脖頸。
“你不過一個小小書靈,說話最好給本宮客氣點,否則我就先廢了你的主人,再一把火燒了你!”
“好你個老妖婆,你……”
“再罵一句,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撕了她!”
在北曜太后的威脅下,書靈悻悻地閉嘴。不知是不是柴鳳音的錯覺,她好像看到少年朝她狡黠地眨了下眼。
果然啊,都活了幾萬年的老妖精了,怎么會以為他是沖動冒失的小年輕,這貨應該是頭腹黑的大尾狼才對!不過,這頭腹黑的狼是自家的,此時,柴鳳音只覺他腹黑的可愛。
“快點兒,魔尊馬上就要來了,快告訴我如何對付他,最好能將他的魂靈逼出體外!”
“把魔尊的魂魄趕出北辰璧的身體,這不是你們魅族人最擅長的嘛,攝魂,勾魂,這也要問本書靈?”
“若是攝魂、勾魂有用,本宮何須問你?”時間緊急,北曜太后壓下脾氣,解釋道,“攝魂術,我早就對北辰璧試過了,根本沒用。”
“那是以前,從前那身體是由北辰璧主導,又有魔尊躲在暗處幫忙,你想要攝魂自然難如登天。可如今不同,這會兒北辰璧的靈魂等同沉睡,而魔尊雖主導了那身體,但他的靈魂始終只是寄居者。此時你要攝魂自是輕松得多。不過……”
天人般的少年退后一步,用一種俯視的眼神,極其輕蔑地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不要以為魔尊功力大減,你想要吞噬他的魂魄還是悠著點兒的好,若成了,你自然一步登天,可你別忘了,你在天界時,可連魔尊的對手都稱不上!”
寥寥幾句提醒,卻勾得北曜太后一個猛子栽進了前塵往事里,面上的表情愈來愈猙獰。就在她最猙獰的時候,魔尊來了!
聽到動靜,北曜太后立即嗖地一下從密室中消失。柴鳳音明明眼睛都沒眨一下,卻仍是沒看出她從哪里出去的。
“這密室難道有什么古怪?”柴鳳音轉頭看向書靈問道。
“這不是密室,這是她的魂牌空間。”
“魂牌?”
“魂牌是魅族人的命脈所在。”書靈解釋道,“魅是一種有別于六道的生靈,他們破石而出,身影如幻。成年的魅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