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一輛布加迪威龍在對面馬路駛來。
兩輛車子擦肩而過那一瞬間,陸景初看見對面主駕座上坐著的那個人,顧牧城。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他。
顧牧城的視線也剛好轉過來。
四目相碰那一秒,莫名地迸射出一股硝煙的味道來。
顧牧城也一眼認出陸景初來。
剛才樂辰給他打過電話,告訴他簡汐在酒吧出來之后上了陸景初的車,所以他才急匆匆地趕回來。
一個男人大深夜的在酒吧街那種地方主動送一個女人回家,這樣的舉動在他看來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醫(yī)生和病患的限度。
男人還是了解男人的,簡汐可能對陸景初沒什么想法,可陸景初對簡汐呢?
絕對不止那么簡單!
顧牧城握住方向的十指蜷縮起來,眸底掠過一抹狠戾。
這邊廂,簡汐快要走到自家樓下。
“嗖”地,一輛她喊不出名字的跑車就在她的身旁擦過,徑直駛向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
簡汐腳步頓一下,剛才車子里那個男人好像是顧牧城?
是他沒錯。
他剛才在酒吧里就直接裝作不認識她,現(xiàn)在這樣并不奇怪。
或許以后就形同陌路了吧。
這樣也好,反正都要離婚了,沒必要故作熟稔。
簡汐回到家,推門而進,繞過玄關處時定了一下。
因為顧牧城正搭著長腿坐在客廳的沙發(fā),目光如有實質地落在她的身上。
簡汐心跳漏了一拍。
不明白知道在緊張什么,做虧心事的人又不是她。
“舍得回來了?”顧牧城開腔。
簡汐原本想說的話咽在了喉嚨里。
他這話什么意思?明顯十分不爽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剛才看見她在酒吧里,誤會了什么嗎?
可他剛才不也去酒吧了嗎?他憑什么這樣質問她呢?
簡汐:“顧先生,我什么時候回來是我的自由吧?”
顧牧城嗤地笑了一聲:“你什么時候回家的確是你的自由,不過我這里有規(guī)矩,以后超過晚上十點不能進門,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霍地立起來上了樓。
簡汐反應過來,盯住他消失在樓梯轉角處的身影:“那你呢?你自己怎么不先管管自己!”
“砰!”
回應她的只有響亮的關門聲。
簡汐愣在原地好半晌,一陣委屈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可以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風花雪月,她連晚一點回家都不可以?
他把她當成什么了?他的附屬品嗎?
簡汐回到自己房間,把包包放下來,好一陣子才平復心情。
不管如何,他這段時間幫了她很多。
可以說除了他在外面有女人之外,他是一個合格的老公。
可是,偏偏用情不專這一點她不能忍。
他心里有別人,哪怕他其它方面再好又如何?
她寧愿成全他和那個女人。
簡汐連夜在網(wǎng)絡上下載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的模版,把該改的改了一下然后打印出來。
明天一早,她會正式向他提出離婚。
凌晨三點多才睡下,翌日清早,她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從房間里出來。
沒料想芳姨告訴她,顧牧城半個小時之前已經(jīng)出門回公司了。
半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六點半。
那么早,他難道又有急事嗎?
簡汐只能將離婚協(xié)議書先放回自己的書房去。
上午九點,簡汐準時來到“和家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