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感嘆道:“這傻柱也真夠冷血的,說翻臉就翻臉,說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
“連之前送給何雨水的自行車也收回,去換了一輛自己能騎的男士自行車,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般冷酷無情。”
許大茂挑眉道:“這也怪不得傻柱,傻柱對他這個妹妹好得沒話說,只怪…等等,你說什么,傻柱有自行車了?我都還沒有自行車,他憑什么能擁有自行車?”
其實以婁家的財力,陪嫁一輛自行車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個年代對資本家不友好,婁家怕惹來麻煩,只能低調嫁女,陪嫁的也是一些普通的東西,并沒有自行車這樣的大件。
婁小娥白眼道:”你不是也看見傻柱推著何雨水的自行車出門了嗎?”
許大茂沉聲道:“我只看見他推自行車出去,沒看見他回來,他真換了一輛男士自行車回來呀?”
婁小娥點頭道:“是啊,我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傻柱推著一輛九成新的男士自行車回來,三大爺還厚顏無恥的想用他那輛破自行車換傻柱的自行車,不過被傻柱臭罵了一頓。”
許大茂黑臉道:“不行,傻柱都有了自行車,我也必須要有,我得盡快買一輛新的自行車,把傻柱比下去!”
婁小娥無語道:“你為什么非得和傻柱比呢?”
許大茂斬釘截鐵道:“傻柱就是一生之敵,我必須樣樣都超過他…”
婁小娥斜了他一眼,“懶得理你!”
“娥子,你把碗筷洗一下,我去一趟一大爺家!”
許大茂說完,就邁步朝一大爺家走去。
“許大茂,你又來我家干什么?”
“一大爺,幕后黑手已經確定了,就是劉海中。”
易中海平靜道:“怎么確定的?”
許大茂恨聲道:“傻柱剛才來我家喝酒,被我灌得五迷三道,親口承認是他無意間聽見劉海中夫妻的談話,才知道你和秦淮茹算計他的事情。”
“我猜測,八成是劉海中故意說給傻柱聽的,不然怎么會那么巧,他們夫妻談話就剛好被傻柱聽見!”
易中海聞言,眼神漸冷,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握得嘎嘎響。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冷笑道:“看來這兩條老狗要斗起來了,又要有好戲看了!”
何雨柱回到家,提起煤爐上水壺,將熱水倒入搪瓷盆里洗臉,然后再將熱水倒入木盆里洗腳。
何雨柱之前是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洗一次腳的,既然決定要改變,就得從頭到腳,里里外外的改變。
別說,泡熱水腳就是舒服,仿佛一天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
何雨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忽然想起剛才在許大茂家的談話。
許大茂居然懷疑劉海中,何雨柱想想都覺得好笑。
不過,許大茂的懷疑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畢竟劉海中確實有作案動機,因為他對一大爺的位置垂涎三尺。
只要易中海那個老狐貍相信是劉海中在算計他,那他何雨柱就可以擺脫嫌疑了,不然他還真不好解釋他的改變。
要怎么讓易中海相信呢?
何雨柱決定從劉海中身上下手,因為劉海中比較好忽悠。
“嘭嘭!”
何雨柱正在思考要如何忽悠劉海中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柱子,開開門,一大爺有事情給你說!”
在易中海眼中,許大茂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許大茂的話,易中海并不太相信,所以想來找何雨柱求證一下。
何雨柱是確實不想見易中海這個假仁假義、自私自利的偽君子,對于敲門聲他裝作沒聽見。
易中海連敲三次,屋內卻依然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