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嘆息道:“柱子,你真的長大了,心胸豁達,積極樂觀,這點非常很好。”
何雨柱牽強的笑笑:“遇到這么一個不靠譜的爹,也只能想開一點了!”
“柱子,師傅很抱歉,沒有找到你爹的下落。”
“師傅,你不說這件事我還差點忘了,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我爹的下落!”
魯鐵柱半信半疑道:”我拜托那么多人都沒打聽到你爹的消息,你是如何打聽到的?”
何雨柱解釋道:“我前段時間幫公安抓到了一批特務,結識了一位姓羅的科長,是他幫我打聽到的。”
魯大海聞言,面色驟變,急聲道:”你怎么會和心狠手辣的特務扯上關系的,你沒受什么傷吧?”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輕笑道:“師傅放心,我只是看見了一個形跡可疑的人,就去派出所說明了一下,沒有和特務有過絲毫的接觸,那會受什么傷?”
魯大海松了一口氣,淺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你知道了你爹的下落,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去見他?”
何雨柱沉吟片刻,緩緩道:“師傅,我準備明天提完親,就去保定見我爹,結婚畢竟是人生大事,我還是希望父親能在身邊。”
魯大海微微點頭,說道:“柱子,你說得有道理,用不用師傅陪你一起去。”
何雨柱擺擺手,滿臉從容道:“不用了師傅,我自己能搞定!”
魯大海也沒堅持,微笑道:“柱子,你從小就有主意,我相信你能解決好的!”
“行了,你倆別聊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這時,廚房傳來了師娘梅秀娥的聲音。
何雨柱聞言,急忙跑去廚房端菜。
梅秀娥見狀,滿臉慈愛道:“柱子,我來端就行,你快去洗手。”
何雨柱溫潤淺笑:“沒事,我腿腳快!”
“師娘,真是麻煩你了,還要你來做飯…”
梅秀娥佯裝生氣道:“你這孩子,和師娘還客氣什么?即便你不來我家,我還是要做飯,你來了,我只是加一副碗筷而已。”
梅秀娥來到客廳,見魯大海打開酒瓶,正在倒酒,怒聲道:
“魯大海,你在干什么?醫(yī)生都說你不能喝酒,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魯大海不滿道:“你這老太婆咋咋呼呼干什么,醫(yī)生說的是盡量少喝酒,不是不能喝酒?”
何雨柱聞言,滿臉關切道:“師傅,你生病了?”
魯大海滿臉輕道:“別聽你師娘瞎說,我身體好得很,就是血壓有點高。”
何雨柱正色道:“師傅,血壓高的老人,確實要少飲酒,要不我們今晚就不喝了!”
魯大海語氣堅定道:“不行,你的終身大事有著落了,我高興,今晚必須喝點。”
何雨柱無奈道:“那師傅我們可說好,最多只能喝三杯!”
魯大海爽快答應:“沒問題!”
梅秀娥聞言,滿臉欣喜道:“柱子,你是要結婚了嗎?”
何雨柱嘴角輕揚道:“沒那么快,明天是去提親!”
梅秀娥聞言,眼睛大亮,興奮道:“柱子,你今天是來委托我和你師傅去女方家提親的嗎?”
魯大海癟嘴道:“你想什么呢?柱子只請了我一個人,沒有請你的打算。”
梅秀娥滿臉傷心道:“柱子,你師傅說的是真的嗎?你真準備只請你師傅,不請我?”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暗自嘀咕道:“這老太太怎么還扮起可憐來了?”
何雨柱見老太太一臉傷心的模樣,哪還會拒絕,斬釘截鐵道:“怎么可能?肯定是師父師娘一起請啦!”
老太太臉色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