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兩個小時,林然終于把一大桌子飯做了出來,香味撲鼻,賣相也是極好的。
沈思璇早就餓的不行了,立馬開始風(fēng)卷殘云般的吃了起來。
“林然,你這廚藝上哪,嗯......上哪學(xué)的啊,簡直是......太好吃了。”沈思璇嘴里塞滿了吃的,含糊不清的說著。
“吃慢點,還有呢。”林然看到沈思璇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照著菜譜做唄,做多了就知道哪些地方需要改善了,慢慢自己研究研究就成這樣了。”林然剝了一只清蒸大蝦,放到了蘇雨諾的碗里。
“謝謝。”蘇雨諾愣了下,沒想到林然會這么主動給自己剝蝦。
“學(xué)姐你做了美甲,想吃什么我來幫你吧。”林然溫柔地向蘇雨諾說道。他可舍不得蘇雨諾那雙漂亮的手沾染了油污,況且投喂學(xué)姐這么好的事情,自己當(dāng)然不能錯過。
蘇雨諾聞言臉微微紅了一下,她覺得林然似乎把她當(dāng)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了。
不過她不在意這些,林然能給她剝蝦就證明林然心里是有自己的。蘇雨諾內(nèi)心肯定的想到。
于至景看到林然的動作自然也明白自己這時候該干什么,于是便開始給沈思璇也剝起了蝦,沈思璇來不及吃時他還貼心的喂給沈思璇。
沈悅坐在餐桌上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了,眼前的飯菜似乎也不香了。
“學(xué)姐,螃蟹你要吃哪種的?”林然買了兩種螃蟹,一種是適合清蒸的大閘蟹,另一種肉蟹則是被他爆炒做成了香辣蟹。
現(xiàn)在是公歷十月初,農(nóng)歷卻還只是九月初,還沒趕上吃蟹的時候,民間常說九雌十雄,意思就是十月中旬吃母蟹,十一月中旬吃公蟹,但需要注意的是,這句話僅針對蘇州大閘蟹,也就是耳熟能詳?shù)年柍魏箝l蟹。
而太湖也是著名大閘蟹的產(chǎn)地,不像蘇州大閘蟹那樣嚴(yán)苛追求時節(jié),十月初便已能吃到肥美的太湖蟹。林然在超市中精心挑選了多只2.5兩以上的活母蟹,以及3.5兩以上的活公蟹。
為了滿足蘇雨諾這一口,他特地上網(wǎng)惡補(bǔ)了許多關(guān)于挑螃蟹的知識。
“炒的蟹辣嗎?”蘇雨諾看著那盤香辣蟹,不由的咽了咽口水。自己從小到大基本吃的都是清蒸,爆炒的自己確實沒怎么吃過。
“我特意少放了辣椒。”林然說著便夾了一塊放到蘇雨諾碗里。
“嘗嘗味道怎么樣,我第一次炒螃蟹。”林然滿懷期待地看著蘇雨諾。
聞言蘇雨諾夾起了碗里的螃蟹,嘗了一口。
頓時她的眼睛亮了,原本想象中的辛辣味沒有那么重,雖然肉眼能看到很多辣椒但是卻只香不辣,口味對自己來說剛剛好。
“好吃。”蘇雨諾點了點頭,發(fā)自內(nèi)心的夸贊林然。
林然看著蘇雨諾幸福的樣子,自己也感覺到十分快樂,果然給喜歡的人做飯是真能收獲幸福啊。
“清蒸的你先別動,一會我教你怎么吃。”蘇雨諾看到林然準(zhǔn)備給自己弄螃蟹,連忙出聲阻止。她想到林然是來自云南的,可能真不會吃螃蟹。
“好。”林然停住了手,他確實不是很清楚要怎么吃螃蟹,他以前吃的都是被切成兩半的炒蟹。
一旁的于至景自然也是幫沈思璇剝起了螃蟹,他是山東人多少還是有些經(jīng)驗的。
至于沈悅,她就只能自己動手了,看著桌上的四人,她心里突然覺得找個對象好像也挺好的。
“我說著你來剝。”蘇雨諾吃完了碗里的香辣蟹,拿了一只清蒸的遞給了林然。
林然接過螃蟹,拿在手里研究著這玩意兒到底該從哪下手。
“先把螃蟹的腿還有鉗子掰下來。”蘇雨諾開口說道,“小心手別被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