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你還好嗎?”蘇雨諾跑到林然身邊,她快急出眼淚了。
林然躺在地上,有些耳鳴,剛才自己背部著地摔在地上,一瞬間他感覺他自己喘不上氣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耳鳴以及劇烈的疼痛。
短暫的茫然后,林然強撐著自己,在蘇雨諾的攙扶下坐起了身來。
“還好,死不掉。”林然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喘著粗氣,努力的憋出了一個笑容。
蘇雨諾檢查了下林然的手臂和腿,沒有明顯的外傷。
但是剛才她看到林然摔下去的那下她自己都覺得痛,她現在不敢去想象林然到底是什么狀態。
背部著地,摔下去是最痛的,一瞬間會感覺自己喘不上氣,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就像是突然被一輛卡車給撞了一下,盡管沒有骨折,但是強大的沖擊力會讓人有短暫的意識斷聯。
“你不打算道歉嗎?”蘇雨諾此時回頭,大聲的朝準備走人的程楊文喊道。
她的語氣十分冰冷,心里壓抑了無盡的怒火。
加上本來蘇雨諾就長著一張高冷御姐的面容,憤怒之下的她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程楊文。
蘇雨諾在學校能有冰山校花的稱呼一半是由于她的那張臉,另一半則是由于蘇雨諾平時不怎么跟陌生人說話,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此刻眾人才切身實際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冰山,真正的壓迫感。
蘇雨諾身旁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比小時候讀書在班上抄作業突然見到班主任出現還要恐怖。
“哦,對不起。”程楊文回頭看了眼,滿不在乎的道了句歉后,就準備繼續走人了。
“這就是你撞了人的態度嗎?”蘇雨諾冷聲說著,她此刻是真的火了。
如果程楊文真心實意的道個歉,那大家就皆大歡喜,既然你現在臉都不要了,就別怪我不給你臉了。
“我說蘇大校花,男生打個球發生點小摩擦很正常啊,再說了林然又沒事,你這么計較干什么?”程楊文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著。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沒錯了?”蘇雨諾盯著程楊文。
“我可沒這么說。”程楊文立馬擺了擺手,“誰不知道林然是你男朋友啊,你想替你男朋友出頭也得好好想想自己行不行。”
程楊文臉色一沉。
“打球有點小摩擦在所難免,再說我已經道了歉了,你還要我怎么樣?別人喊你聲校花我可不吃你這套。”
蘇雨諾沒吭聲,最后深深看了程楊文一眼后,便扶著林然往球場邊走了。
“沒事吧林然。”紀翔云跑去買了瓶水,遞給了林然,關切的問道。
“沒事。”林然接過水,他靠在蘇雨諾身上,有氣無力的說著。
“你去打球吧,我照顧林然就好了。”蘇雨諾摟著林然,輕輕拍著對方的肩膀,朝紀翔云說道。
“行,如果林然實在不行你就帶他去醫務室,老師這邊我會說的。”紀翔云點了點頭,把林然交給蘇雨諾他很放心。
于至景則是留下來陪林然,他和沈思璇同樣很擔心林然的狀況。
“學姐。”林然深吸了一口,身上的疼痛此刻才緩緩消失下去。
“我在的。”蘇雨諾輕聲開口,此刻她早就沒了剛才的那副冰冷,臉上滿是心疼與擔憂。
“剛才我不是故意不說話的。”林然想起自己摔倒后蘇雨諾跟程楊文的對峙,自己身為男生居然還需要女朋友來為自己主持公道。
“別亂想。”蘇雨諾愣了下,開口說道。
“我那會實在太痛了身上,我感覺我全身快散架了,連氣都喘不過來。”林然坐起了身子,沒在靠著蘇雨諾,他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