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蘇雨諾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她感覺自己好像睡在火爐旁邊,明明家里的被子也不厚,她卻硬生生被熱醒了。
她翻了個身,想向林然那邊靠一靠,結果她發現原本林然摟著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收了回去。
她轉過身睜開了眼,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看到林然此刻正蜷縮在被子里,好像十分冷一樣。
蘇雨諾伸出手,輕輕地貼在林然的額頭,這一摸不要緊,對方此刻渾身熱得猶如燃燒的篝火,像是一個人形暖寶寶一樣。
顯然,林然在后半夜又復燒了起來。
蘇雨諾小心翼翼地起身,用手機照著路去到了客廳,從包里翻出了昨晚在醫院開的藥,準備給林然沖藥喝。
家里沒有溫度計,沒法確定林然燒到幾度了,但她可以確定的是林然肯定在發燒,她剛才摸林然額頭是觸摸到了一手的汗。
“林然,醒醒。”蘇雨諾將藥泡好,確認了下溫度后端著來到了床前,輕聲呼喊著對方。
林然悠悠轉醒,迷茫間,只見蘇雨諾已將床頭燈輕輕點亮,室內光線若隱若現,恰似朧月輕點。臥室與客廳皆采用了隱藏式燈光設計,丁點微光便能營造出適宜的氛圍,不會那么刺眼也不會過于明亮。
“我扶你起來。”蘇雨諾將藥放到床頭柜上,坐在床邊將林然扶起來靠著床頭。
“我好難受啊。”林然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只感覺可此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晃動。他的身體如墜冰窖般寒冷,止不住地顫抖,然而額頭滑落的汗水卻在告訴著他自己確實又發燒了。
“把藥喝了就好一些了。 ”蘇雨諾輕柔地拿起紙,猶如呵護珍寶般小心翼翼地為林然擦去額頭的汗水,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心疼。
看著林然將藥一點一點喝完后,蘇雨諾將杯子拿出去準備沖洗掉。
回來時卻發現林然不知道從哪里抱了床被子正準備往客廳走呢。
“你干嘛?”蘇雨諾走上去攔住對方。
“我睡客廳吧,感冒別到時候給你傳染了。”林然有氣無力地說著,他明白自己這個感冒很容易給蘇雨諾也傳染了,到時候兩個人全部病倒了就麻煩了。
“你有病啊?”蘇雨諾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有些生氣了,“不對,你確實病了。”
“我的意思是你搞這些干什么!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說著,蘇雨諾就把林然往臥室趕,林然睡在自己身邊自己還好照顧他,不然要是這小子睡在客廳又燒起來,第二天硬了自己都不知道。
“可......”林然剛欲啟齒,便與對方的眼神撞個正著,此刻蘇雨諾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情,眼底閃過了些許的怒火,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蘇雨諾因為自己而這么生氣。
“你再廢話我真的要生氣了。”蘇雨諾發現這小子有時候就得對他來硬的,好聲好氣和他說他根本聽不進去。
兩人睡在被子里,往日都是林然抱著蘇雨諾睡覺,可現在反過來了,蘇雨諾將林然緊緊抱在懷里,喝了藥以后林然感覺自己身上更冷了,他不住地想往身邊的熱源靠,也就是蘇雨諾。
“你要不放開我吧,我知道我現在渾身在發熱,你抱著我你很熱的。”林然看著蘇雨諾,黑暗中對方的眼睛在閃閃發光地看著自己。
蘇雨諾輕輕揉著對方的頭,像是撫摸小貓咪一樣。
“乖,好好睡覺,不用管我。”蘇雨諾輕聲開口,她能明顯感覺到林然那炙熱的體溫正隔著自己那層薄薄的睡裙傳到自己身上。
“你身上好涼快啊。”林然迷迷糊糊地說著,他沒穿上衣,上半夜睡著后他就被熱醒了,迷迷糊糊地將T恤給脫了。
這能不涼快嗎?蘇雨諾可是女孩子,就算體溫比男生高那么一點,可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