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幽藍幽藍的天空中點綴著無數(shù)小星星,一眨一眨。
杭州錢江新城,柏悅酒店,在這里可體驗奢華的江南式居住環(huán)境,欣賞美麗的錢塘江景,探索充滿活力的錢江新城。
當然這一切都需要金錢開路。
柏悅作為一家頂級五星級酒店,始終以追求獨具特色的餐飲、充滿藝術氛圍的設計和令人驚嘆的活動空間為目標,致力于讓每一位賓客都能獲得奢華至臻的體驗。
套房內(nèi),暖色調(diào)的燈光柔和地灑落,營造出一種溫馨而舒適的氛圍。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緩緩展開,霓虹燈閃爍,星光點點,與天際的銀河交相輝映。
套房內(nèi)的裝飾以簡約為主,但每一處都充滿了藝術感,現(xiàn)代簡約在此刻展露無遺。
墻壁以木色為主調(diào),設計線條流暢均勻,為整個空間增添了幾分藝術氣息。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仿佛能陷入其中,給人一種極致的舒適感。
柔軟的大床上正躺著一位一絲不掛的女人,曼妙的身材展露無遺,但房間里凌亂的布局無疑不在暗示著這里剛剛經(jīng)歷過了一場大戰(zhàn)。
女人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仿佛是在享受這間頂級套房所帶來的奢華與舒適,或者是剛才共赴巫山時的頂峰之感。
周奕琛赤裸著上半身,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錢塘夜景,他的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挺拔,臉上帶著一絲不羈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出幾分疲憊。
這才是他該享受的生活,淫亂、放縱、為所欲為,沒有人能拒絕他,誰也不行。
房間里彌漫著刺鼻的香水味,還有一股難以言述的味道,像是荷爾蒙還未揮發(fā)殆盡,像是纏綿過后所留下的惡心氣味。
周奕琛轉(zhuǎn)身朝著客廳走去,絲毫不顧女人的呼喊,他已經(jīng)爽完了,現(xiàn)在是賢者時間。
清脆的打火聲響起,周奕琛點燃了一支香煙開始吞云吐霧。
他打開手機,翻閱著唐愛晴的朋友圈,可惜什么都沒有,唐愛晴早給他屏蔽了,怎么可能會讓他看到自己的生活。
周奕琛心里有一股無名火開始亂竄,他在先前纏綿的時候就一直將唐愛晴的臉帶入到對方,甚至變態(tài)到讓女人說自己叫唐愛晴。
盡管女人很不情愿,但為了錢她還是演出了一副自己就是唐愛晴的模樣,祈求討得對方歡心,讓自己能夠多撈一些。
可惜這樣不僅沒讓周奕琛感到滿意,甚至激怒了對方,后半場周奕琛跟發(fā)了瘋的野獸一般瘋狂折磨著對方,哪怕對方一直在求饒,周奕琛也沒放過一點。
他只覺得惡心,他想看到的是唐愛晴心甘情愿臣服自己,而不是這個女人所演出的那種阿諛奉承。
將一個矜持高貴的女人親手摧毀,是他最大的樂趣,一直以來他都這么做,看著對方一步一步臣服自己,能讓他獲得巨大的成就感與快樂。
關掉了手機,周奕琛決定明天去找唐愛晴,盡管昨天才與對方見面,但唐愛晴臨走時給他留下的那抹背影讓他幾乎要抓狂,此刻他只想狠狠將對方按在身下,咆哮著告訴對方自己才是她唯一的男人,除了他誰也不行。
就在這時,原本暗淡下去的手機屏幕忽然又亮了起來,周奕琛的母親打電話過來了。
“喂。”周奕琛面無表情地接通了電話,語氣冷淡,沒什么感情。
“周奕桐還有兩個月就從英國回來了。”趙天禾開口說道,他是周奕琛的親生父親,與周奕琛一樣,他也沒帶什么感情,仿佛周奕琛不是他兒子,只是一個下屬。
“你媽已經(jīng)打算魚死網(wǎng)破了,你如果不趕快搞定唐家,后果你知道的?!壁w天禾在那頭說著,語氣帶著威脅。
周奕琛頭很痛,他半天說不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