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周家老宅的燈火通明,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這富麗堂皇的別墅區(qū)。
院落里,一棵梧桐靜靜地佇立,它的枝葉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發(fā)出沙沙的聲響,與屋內(nèi)傳來的歡聲笑語交織成一首動人的樂章。
宅內(nèi)的燈籠隨風(fēng)搖曳,投射出斑駁的光影,為這座現(xiàn)代風(fēng)格的大別墅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浪漫。
周振站在梧桐前,抬頭望著濃密的樹冠,眉頭緊蹙。
“老爺,所有人已經(jīng)全部到場。”管家小王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朝周振說道。
“知道了。”周振沒有回頭,背在身后的手輕輕揮了揮示意小王可以離開了。
“這棵梧桐可是當(dāng)年你我一起埋下去的種子啊,如今都長這么大了。”周振嘆了口氣,這棵梧桐樹是當(dāng)初他和王雅琳剛剛搬到這座別墅時二人一起種下的。
如今掰掰指頭算一算,也有二十多年了。
周振感受著微風(fēng)拂面,耳邊依稀能聽到屋子內(nèi)的歡聲笑語,只是這樣快樂的氛圍不知道能持續(xù)多久。
今晚的家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鴻門宴,一會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餐廳內(nèi),周振坐在主位上,面容威嚴,眼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王雅琳坐在他的身旁,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今晚可能要出大事,周振從來沒有那么嚴厲地要求自己今晚必須到場。
如果僅僅是因為周奕桐回國,那這場家宴氛圍必定輕輕松松,可此刻她感覺自己丈夫無形中有一股低氣壓籠罩著整間餐廳。
但就算感覺如此,她也得裝出不知道的模樣,滿臉笑意關(guān)心著周奕桐。
周怡秋坐在周振的另一側(cè),身為大女兒的她在家里的地位僅次于王雅琳。
周家十分注重利益尊卑,按照輩分依次往下,每個人的位置都是固定的。
周奕桐身著筆挺的西裝,臉上雖然洋溢著笑意,可依稀能看到出他內(nèi)心藏著事情。
他的眼神一直游離在周奕琛身上,他明白今晚過后周家就只有兩位后輩,甚至自己可能都要沒有母親了。
周奕琛還不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什么,一個勁地和二哥周奕桐聊天,纏著對方講述在英國時遇到的新鮮事。
一家子看上去其樂融融,然而,在這溫馨和諧的氛圍中,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今天呢,咱們小桐從英國回來了,我為此特意把大家都叫回家,就是想著大家一起吃個飯。”周振拿起了盛滿紅酒的高腳杯,開始了晚餐前的發(fā)言。
“咱們一家子好久沒這么在一起吃過飯了吧?”周振繼續(xù)說道,“怡秋工作繁忙,在家吃飯的機會少之又少;小桐出國好多年了如今也終于是回來了。”
“雅琳呢為集團盡心盡力,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你了。”周振將酒杯伸到王雅琳身前,想要與對方碰個杯。
“多少年的老夫妻了說這些干嘛。”王雅琳笑著,“今天是給小桐接風(fēng)洗塵的。”
“也是,哈哈哈。不說這些。”周振大笑了一下,擺了擺手。
周怡秋看著這幾幕心里別提多害怕了,周振此刻就像一只假笑的老虎,隨時可能在下一秒爆發(fā)。
“吃飯前呢,我有一件事情想和大家說一說。”周振一口喝完了高腳杯中的紅酒,手指開始敲打著桌面。
周怡秋、周奕桐姐弟倆頓時心抖了一下,自己父親這是要開始說正事了。
周奕琛不愧是個大白癡富二代,此刻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只有他還在那里嘻嘻哈哈地。
周振拍了拍手,隨后管家小王就將幾份文件遞到了周振手中。
王雅琳頓感不妙,她懷疑周奕琛不是周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