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唐哲林出院后回到了家里,七十多平的外公家里擠滿了人,唐以梅夫妻、唐以晴夫妻、唐乾夫妻以及唐虹一家人全來了,這個小小的家里從來沒有這么多人過。
唐乾本來說那么多人就一大家子的出去吃好了,結果唐虹怕唐哲林出門又出什么事情,就拒絕了,家里擠一擠還是能坐下的,不影響。
去外公家的路上,林然在車上和蘇雨諾說起了他的這個大家庭。
“一會兒到家里別緊張,我的所有親戚人都很好,除了我大姨家的那個傻逼孩子。”林然前半句還溫溫柔柔,后半句直接就破口大罵了。
蘇雨諾愣了下,那小孩到底怎么惹到林然了,能讓林然提起對方時戾氣這么重。
“咋了?他小時候搶你玩具嗎?”蘇雨諾半開玩笑地問道。
“他敢?”林然回了一句,然后繼續說著,“他被我大姨和大叔寵壞了,一點禮貌和家教都沒有。”
“從小到大從來不會叫人,現在上初中了也一樣,見誰都不喊。”
“你說他不喊我或者不喊我媽、我小姨就算了,長輩他總得打個招呼吧。每次都是一聲不吭,我大姨讓他叫人他還跟我大姨鬧脾氣。”
林然想到自己這個沒有家教的弟弟就頭疼,這么多年了他一直忍著對方,只要這小子別惹到自己頭上就行。
“那確實......挺沒禮貌的。”蘇雨諾點了點頭,小孩子不叫人這個毛病體現出的的確是家教的問題,長大了以后如果還這樣會很吃虧的。
畢竟沒有誰會喜歡一個沒有禮貌的人。
“我最生氣的是,有次過年發紅包。”林然咽了口口水,繼續訴說著小孩的惡劣行為。
“收到紅包至少說聲謝謝吧?一聲不吭,不給他他還不樂意,給我們擺臉色。”
“我最火的就是,當時我小姨沒在昆明,給他發的微信紅包,結果你知道這個傻逼說了句什么嗎?”
蘇雨諾搖了搖頭,她就算想去猜這個時候也不能開口。
“他說:‘怎么才這么點?再給點。’。”林然咬著牙,“當時我小姨和我媽說這件事的時候氣得要死,我就在一旁聽著。”
“然后我就問我媽你當時給他紅包的時候他有沒有這么跟你說。”
“我媽說沒有,我以為這傻逼是搞針對,結果我媽下一句話我直接開始罵人。”
林然現在想起這件事情都氣的七竅生煙,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沒有禮貌,這么沒有家教的小孩。
“他跟我媽說:‘怎么這么晚才發紅包,我以為你死了。’。”林然一邊說著一邊鼓掌,“牛逼不!我就問你牛逼不!”
蘇雨諾此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能猜到林然的這個弟弟很沒禮貌,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沒禮貌。
“完了我就直接在家族群里開罵了。”林然開始翻找著聊天記錄,“最好笑的是,我點名道姓的罵了十多分鐘,我舅舅才跳出來讓我少說兩句,我媽呢則全程一句話不吭默認了我的行為。”
“我小姨也是一句話沒說,當時她就坐在我旁邊。”
“這就是為什么之前你和我去醫院,我大姨見到我基本沒怎么和我說話的原因。”
“我現在懶得理那一家子,我那次在群里明確說了,不要和我談什么親戚感情,你罵我媽我就罵你,我看看是你兒子罵的難聽還是我罵的難聽。”
蘇雨諾伸出手拍著林然的背,讓對方冷靜點。
“算了算了,別這么生氣,以后少來往就好了。”蘇雨諾安慰著對方。
“所以一會到了外公家,你跟我大姨一家只用打個招呼就行了,那個傻逼要是敢對你說什么惡心人的話,你看我今天不替他媽好好教育下他。”林然唯一需要和蘇雨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