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林然將蘇雨諾當(dāng)個(gè)祖宗一樣的拱了起來,甚至對方上廁所林然都表示要在一旁看著,生怕蘇雨諾磕到碰到。
“你趕緊滾啊,我只是手劃傷了又不是下身癱瘓了,我上廁所你跟著過來干什么?”蘇雨諾站在洗手間門口指著林然破口大罵,你小子想要干什么我還不清楚嗎?
“哎呀我的寶貝老婆,我這不是怕你一只手不方便嗎?”林然嬉皮笑臉地站在蘇雨諾面前,賤的要死。
“滾吶!”蘇雨諾受不了了,一把將洗手間的門關(guān)上,不想再跟林然去廢一句話。
幾分鐘后,林然敲了敲洗手間的門:“老婆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進(jìn)來幫你?”
接著里面就傳出了蘇雨諾咆哮的怒吼:“滾!滾!我警告你,你再多說一句話我一會(huì)出來咬死你。”
然后房間就安靜了,過了幾秒蘇雨諾又開口說道:“你怎么不說話?啞巴了?”
然而林然還是沒有反應(yīng),就在蘇雨諾納悶時(shí),林然的微信消息發(fā)了過來。
【傻子:老婆你不是說不讓我說話嗎?我怕被你咬死。】
【小哭包:......牛逼。】
蘇雨諾看著手機(jī)里的消息,真的是要被林然給氣笑了,有時(shí)候自己說的話從來不聽,這個(gè)時(shí)候卻又格外的聽話。
蘇雨諾轉(zhuǎn)過念一想,自己咬人真的那么痛嗎?
隨后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思索了片刻后一嘴就咬了上去。
“也不是很痛嘛。”蘇雨諾撅了撅嘴。
可能是每個(gè)人對于痛的承受能力不一樣吧,林然害怕打針,自己倒也還好,蘇雨諾這么想著,她找到了一個(gè)說服自己的理由。
不過顯然是想多了,她咬林然和咬自己能一樣嗎?
“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我保證不咬你。”蘇雨諾朝外面喊著,她怕自己不提醒下對方,林然今晚可能都要遵守剛才自己給對方的警告。
“那我可以進(jìn)來嗎?我怕你一個(gè)人完成不了。”接著林然就開始繼續(xù)犯賤了。
蘇雨諾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著:“林!然!”
“你他媽等著!你最好別跑!你等我出去你死定了!”蘇雨諾幾乎是咆哮著和林然說的,她此刻要不是在嗯嗯,絕對沖出去給林然咬死。
十分鐘后,蘇雨諾解決完洗了手走出了洗手間,來到客廳她就看到林然抱著之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著自己。
“之之啊,你可要保護(hù)好爸爸啊,你媽媽想要給爸爸咬死,讓你重新?lián)Q個(gè)爸爸啊。”林然將之之舉到身前,用著聽起來很好笑的語氣在和之之說話。
蘇雨諾看著林然那可愛的模樣,隨即朝之之拍了拍手:“之之,來媽媽這里!”
之之聽到蘇雨諾的聲音,立馬從林然手中掙扎出來,一股腦地就沖向了蘇雨諾。
“哎~真乖。媽媽親親。”蘇雨諾將之之抱了起來親了親對方,隨后用十分得意的眼神看向林然:“你還想著挑撥離間,你不知道之之最親誰了嗎?”
林然人麻了,本以為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結(jié)果變成了漏風(fēng)小棉襖。
林然不信邪,不停地叫著之之,希望能把小貓咪喚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是之之甚至頭都不扭一下,只是動(dòng)了動(dòng)耳朵和尾巴,表示:“我聽到了爸爸醬,別再叫我了,我怕媽媽醬誤會(huì)。”
“你還記得我剛才說什么嗎?”蘇雨諾將之之放到了地上,隨后朝著林然走去。
“那個(gè)......我好像有點(diǎn)老年,哦不是,少年癡呆了,老婆你剛才說什么了呀?”林然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企圖能夠蒙混過關(guān)。
蘇雨諾笑瞇瞇地,她也不說話,十分溫柔地坐到了林然身邊,然后挽上了林然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