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國慶放假僅剩三天,這幾天宋樂干脆連晚自習(xí)都不上了,每天晚上就去沈思璇家討論國慶的旅游計劃。
“把你身份證給我。”林然在平板上準(zhǔn)備給幾人買票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負(fù)責(zé)出行與住宿。
結(jié)果宋樂卻十分警覺:“你要我身份證干啥?”
林然抬眼看了下宋樂,然后十分無語地說著:“你不是總是說沒錢嗎?我給你去安逸花申請十萬額度去。”
“網(wǎng)貸啊,這樣你把你身份證也給我,我看看你能申請到多少,我倆一起花。”宋樂開始犯賤了,他明知道林然是要他的身份證號訂票,但是他只是想犯一下賤而已。
“趕緊給我,不然買不到票你自己去買綠皮火車坐站票去。”林然不耐煩地說著,現(xiàn)在買票都有點晚了,他都不確定能不能搶到票的,宋樂還在這里跟自己拎不清輕重。
“那蔚雅瑄咋辦啊?她自己買票嗎?我能不能去找她然后一起買啊,這樣就能坐到一起了。”宋樂還在磨嘰,說的話每一句林然都想直接給他一嘴巴。
“你以為人家蔚雅瑄跟你一樣有病啊?她早就把身份證號給蘇雨諾了,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再跟我多放一句屁,你自己去買票吧。”林然壓抑著自己心里的煩躁。
他今天本來就莫名的心煩,宋樂還在這里跟自己廢話,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買好票訂好民俗然后回自己家里一個人待一會。
“嘖,給你給你,誰惹你了啊跟吃了火藥一樣。”宋樂嘖了嘖嘴,將身份證號發(fā)給了林然。
一旁的蘇雨諾拄著下巴笑嘻嘻地看著:“他今天心情不好,你還非要惹他,你沒看我都不怎么跟他說話嗎?”
宋樂立馬換了個位置來到蘇雨諾身邊,悄悄地問道:“他咋了啊?他也會來大姨爹啊?”
蘇雨諾眉頭微皺,莫名其妙地:“你在說什么東西,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心情不好。”
“可能是他昨天沒睡好吧。”
宋樂裝作很驚訝的模樣:“沒事的嫂子,他要是敢沖你發(fā)脾氣,我就罵死他。”
蘇雨諾被宋樂的話逗笑了,就你還罵林然?平日里到底是誰罵誰啊?
“不會的,他心情不好提前和我說過了,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只要陪著他就可以了。”蘇雨諾依舊滿臉微笑地看著林然在那里買票。
林然的煩躁已經(jīng)通過肢體動作展現(xiàn)出來了。
購票界面的等待期間林然都會覺得好煩,明明網(wǎng)這么好還要轉(zhuǎn)半天。
他在那里不停地上下劃著平板,嘴唇微微動著似乎是在罵罵咧咧。
“你這么好啊?他都對你不耐煩了你還忍氣吞聲的。”宋樂似乎曲解了蘇雨諾的意思。
蘇雨諾看了眼宋樂,滿臉的疑惑:“他沒有對我不耐煩啊,他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情緒不太穩(wěn)定的,挺正常的,況且他又不會對我發(fā)脾氣。”
蘇雨諾滿眼愛意地望著林然,今天從早上睡醒她就發(fā)現(xiàn)林然心情不好了,或者不說是心情不好,而是對方莫名其妙的很煩。
做什么都煩。
但是每次和蘇雨諾說話林然都會壓抑著煩躁的心情,用與往常一樣的語氣和蘇雨諾說話,不會將自己的情緒帶給對方。
“好了,但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要聽哪個?”林然關(guān)掉了平板,招呼著屋內(nèi)的眾人。
“有話就直說吧。”沈悅咕嚕咕嚕地奶茶,忙著跟周初帆在那里金鏟鏟呢,哪有功夫聽林然的什么好消息壞消息。
“咱們八個人,座位被打亂了,宋樂、蔚雅瑄、周初帆被單獨分到了別的車廂的ABC了,老于和沈思璇倒是沒被分開依舊是DF,只不過還是在另一個車廂。然后就是我、沈悅還有蘇雨諾,我們?nèi)齻€每個人都是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