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成正準(zhǔn)備和陸鶯一起回學(xué)校。
在陸鶯的視角里,她是不知道今天訓(xùn)練賽張成把蘇雨諾叫去過替補自己的,她以為今天自己 有事情那訓(xùn)練賽就沒打了。
張成呢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跟陸鶯說,不然這女人公主病包犯的,所以也沒提這一茬。
但是在張成從接到陸鶯,到一起吃了晚飯,然后坐上回學(xué)校的滴滴,整個過程陸鶯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讓你不開心了嗎?”張成因為做賊心虛,說話也十分的唯唯諾諾。
陸鶯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對方。
“怎么啦,有不開心的事情跟我講講唄。”張成繼續(xù)問道,而陸鶯呢則繼續(xù)一句話不說。
車?yán)镉窒萑肓丝膳碌膶擂沃校瑥埑缮踔粮杏X到司機(jī)通過后視鏡看自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看戲的表情。
陸鶯過了許久,扭過頭看著張成,眼神充滿了怒火,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即將要把張成吞了的氣息:“今天的訓(xùn)練賽打的怎么樣?”
張成下意識就回答道:“挺好......沒打啊,你不在了不就沒打了嗎?”
然后他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看著陸鶯那要吃人的眼神,緩緩咽了口口水,手心都在冒汗。
陸鶯沒說話,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張成,給張成看的心里直發(fā)毛。
如果是換成別人,張成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去騙對方。
但面對陸鶯,張成做不到。
一是陸鶯太漂亮了,那雙眼睛那副面孔,自己看著對方自己都不忍心去欺騙對方。
二是陸鶯給自己的壓迫感太強(qiáng)了,張成仿佛覺得陸鶯是帶著答案在問問題,同時張成明白陸鶯知道自己喜歡他,要是自己騙她會不會在對方心里給自己扣分。
“你最好說實話,我不喜歡騙我的人。”陸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額......打了。”張成還是繳械投降了。
沒辦法,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就是這樣子,心里藏不住一點東西。
張成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對蘇雨諾說道:對不起了學(xué)姐,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陸鶯給我拿捏死了。
陸鶯面色不改繼續(xù)問道:“誰替我打的?”
“去年隊里的一個人。”張成想著或許還有搶救的機(jī)會,“你放心我絕對沒叫蘇雨諾來頂你。”
陸鶯冷笑一聲:“還要繼續(xù)騙我是嗎?”
“......”張成說不出話了。
接著陸鶯十分反常地朝張成身邊挪了挪位置,二人本來坐在后排中間是隔著一個位置的,現(xiàn)在陸鶯直接坐到了張成身邊。
這下可好了,密閉的車內(nèi)張成頓時就能聞到陸鶯身上散發(fā)出的香水味。
同時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陸鶯今天穿的裙子,一側(cè)雪白的大長腿直接貼在了張成的腿上。
隔著褲子他都能感覺到陸鶯那炙熱的體溫。
好家伙張成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勾引啊,頓時間就動也不敢動。
“嗯?”
陸鶯發(fā)出了一聲十分奇怪的音調(diào),好像是在調(diào)情,又好像是問責(zé)。
“好吧我去叫了蘇雨諾來替你打了訓(xùn)練賽,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沒有想要她頂替你的想法。”張成扭頭對著陸鶯說道。
這一扭頭他才發(fā)覺,陸鶯居然微笑著離自己十分近,他一扭頭幾乎就快要親上對方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陸鶯,甚至感覺到對方呼吐出的氣息能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陸鶯盯著張成看了一會,然后又挪回了剛才的位置去,與張成保持了距離:“我想隊里應(yīng)該有很多人都想蘇雨諾來替我吧?”
陸鶯現(xiàn)在雖然明面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