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下一場活動就是去唱歌。
與其說是去唱歌,倒不如說是去換個地方繼續喝酒。
林然喝了挺多的,現在他頭有些昏昏的,果然白酒的勁兒還是大的。
他笑呵呵地對張成說道:“我不去了,我才結束了好聲音的比賽,現在一點都不想再唱歌了。”
其實要說喝酒喝得最多的人,自然是張成,他現在已經有些醉了。
他繞到林然身邊,一把摟住了對方,身上的酒氣連蘇雨諾都皺了皺眉頭,然后下意識地離張成遠了一點。
“沒事,你不想唱歌沒關系,我倆去喝酒,還有老周老于他們,今晚咱幾個必須大醉一場!”張成嗓門大大的,喊得蘇雨諾腦袋都有些痛了。
林然笑了笑,心里想著:要醉你自己醉,我可不想晚上被老婆趕下床。
“不了不了,不喝了不喝了,稍微喝一點就行了。”林然揮了揮手拒絕了張成的邀請。
“什么意思!不喝白的了,咱們去喝小麥果汁兒!那個沒什么度數的!”張成繼續勸說著林然。
“不了不了,真不行了,我酒量差,我已經不能再喝了?!绷秩灰贿呎f著,一邊側頭給蘇雨諾眼神,讓對方救自己。
蘇雨諾呢,笑瞇瞇的,林然還是挺乖的,知道自己不喜歡醉醺醺的人。
“好啦張成,今天林然身體也不太舒服,等哪天他好了我請你倆來家里喝唄。”蘇雨諾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她說話就是好使,張成見蘇雨諾都開口了自然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跟林然約定好了后面有時間去林然家里好好喝上一次。
陸續將幾人送走了,蘇雨諾靠在林然懷里問道:“老公,咱倆現在去哪里呢?你需不需要去醒醒酒?”
十一月底的杭州已經開始冷了起來,晚上的風呼呼吹著,林然剛剛喝完酒出來,吹了幾下風后感覺自己可以直接睡覺了。
他搓了搓手:“去逛逛唄,時間還早?!?
車被黎瀟開走了,令林然沒想到的是黎瀟居然會開車,也正好了省了代駕的錢。
今天開了龔孫佳佳的法拉利出來本來想著是打完比賽帶蘇雨諾在杭州周圍轉轉的,結果沒想到晚上喝了酒,車子是兩座車還十分不方便。
蘇雨諾將兜里的手拿了出來,抓住了林然的手腕看了看對方實時的心率。
一百出頭一點,喝了酒后這個數據倒也挺正常。
就當她準備挽上林然出發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正在盯著自己看。
那個笑容明顯就是有什么事情的。
“......”蘇雨諾有些無奈,不過她還是從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包煙,遞給了林然:“只許抽一支?!?
是的,林然自從上次跟宋樂兩個人在南溪莊園一號的天臺上cosplay煙囪后,蘇雨諾就沒收了林然的持有香煙權。
從此之后林然只有使用權沒有擁有權,煙全部歸蘇雨諾保管。
“謝謝我的寶貝老婆!”林然開開心心地拿了一支,然后還不忘親一口蘇雨諾。
“別親我,一股子酒味兒臭死了!”蘇雨諾十分嫌棄地推開了林然。
片刻后她陪著林然來到了路邊。
林然直接席地而坐,蘇雨諾呢則站在他的旁邊。
雖然天氣涼了些,但蘇雨諾還是穿了裙子,下身打底肉色的光腿神器,在夜晚這種不是很明亮的路燈下根本看不出來。
上身一件黑色的風衣披在身上,衣擺被風吹的翻飛,連同她的頭發一起。
“叮!”
Zippo火機清脆的彈蓋聲音在街道上顯得十分空靈,接著就是火石摩擦,然后是吸氣聲,呼氣聲。
林然長長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