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四點。
全國大賽三十二進十六,勝者組小組賽正式開始!
由HDG對戰老對手醫科大YKG,勝者將直接鎖定十六強名額,敗者則滑入敗者組去打復活賽。
包廂里,幾位男士的腦袋都還暈暈的,昨晚真是玩嗨了,林然記得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是跟周初帆疊在一起睡在地板上的。
張成睡在沙發上,姜昊陽估計是有黎瀟照顧被拖回了房間。
至于鄒方良,這小子據蘇雨諾等人的口述,昨天喝了點酒后出去吹吹風就在花園里睡著了。
要不是她們女生想到了少了個人,估計今天就不是打比賽而是吃席了。
“都打起......哈——打起精神來,醫科大是咱們的老對手了,只能贏不能輸。”張成在語音里一邊說著,還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讓隊友打起精神來也就圖一樂,他自己都快要睡死過去了。
“下次能不能所有比賽打完再這么慶祝啊,這誰頂得住啊。”周初帆晃了晃自己昏沉沉的腦袋,他感覺今天這場比賽他可以隱身了,自己現在看人都是花的,更別說看游戲里那小小的角色腦袋了。
“我倒是想啊,可你們昨晚非要說那些是小甜水沒什么度數。”姜昊陽喝了口水,“尤其是你林然,你個畜生調的酒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喝的時候沒感覺沒過一會我就失去意識了?”
“呵呵,可能是他用來跟他老婆吃嘴子時用的調法吧。”周初帆冷笑一聲。
自己昨天說了不喝不喝,林然那叼毛一看就沒安好心,結果自己是躲過去了第一波,沈悅沒躲過去。
最后還是被沈悅以“你再不喝我就要是生氣了”的理由,逼著周初帆喝下了林然精心調制的“蒙汗藥”。
“滾啊,你就說喝起來像不像小甜水吧。”林然罵罵咧咧,“而且你小子后面是喝的最嗨的一個好吧?我告訴你了少喝點少喝點。”
“你怎么跟我說來著?”
林然停頓了下,然后模仿著昨晚周初帆的語氣:“哎呀,這不是飲料嘛,你多給我加點酒行不行,怎么一點酒味都沒有。”
“是你這個畜生說的話吧?”
“......”周初帆不說話了,他雖然很想用自己沒說過這句話來裝死不承認,但記憶力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的。
“都別吵了。”
這時候蘇雨諾說話了,只見她面色冷峻,語氣冷冰冰的:“BO3,兩把,兩個小時解決,我要回去睡覺,ok?”
她給其他四人下命令。
“不用兩小時,一把四十分鐘,一個半小時準時結束戰斗。”周初帆調整了下狀態,進入了戰斗姿態。
“好。”蘇雨諾點了點頭。
她現在是最想死的那個人,昨晚她靠著自己最后一點意志力,愣是爬回了房間才失去了意識。
昨天下午被林然折騰了兩個小時,晚上又被這個賤人下了藥,自己今天醒過來感覺活著也沒什么意義了。
很快比賽就結束了,或許是頭天喝了酒還沒醒的緣故,HDG五個人就跟那個失去了大腦的莽夫一樣,心底透露出人類最原始的殺戮欲望。
不跟醫科大玩什么轉點玩什么腦子,把把rush把把沖,死的慢的打殘局。
而YKG這邊由于是打比賽,打的格外謹慎,一直沒有選擇四個人站一個點或者去賭點,每回合包點的人都要一打四甚至二打五。
很快HDG就宛如摧枯拉朽般贏得了這場勝者組的勝利,直接鎖定了十六強名額,將YKG給親手送入了敗者組。
賽后環節,幾人討論起今天的比賽。
“是不是喝了點酒更準啊?我怎么感覺我今天打人子彈都是往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