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足足在重癥里待了一天才被轉移到普通病房。
而醫生們給出的建議是動手術,根據林然以往的病例來看,短短半年的時間里,林然的心臟問題就已經嚴重到了隨時可能要他命的程度。
這一次能夠救回來,下一次就不好說了。
唐紅也是立馬同意了醫生的建議,蘇晴知道后開始立馬聯系自己的人脈,為林然轉到了杭州最好的心血管醫院。
病房里,林然已經醒過來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精神還是不太好,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他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離譜。
蘇雨諾坐在一旁給林然細心削著水果,聽著林然講述著不知道是真實看到的還是為了逗自己開心而編造的故事。
“真的老婆,那鬼門關跟我們想象的完全就不一樣!”林然坐臥在床上,“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一個門或者一個牌坊。”
“而是一片大荒蕪,地上一點草都沒有,周圍也是黑漆漆的,只有正前方有一個亮點指引著我往前走。”
蘇雨諾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個時候讓她露出燦爛的笑容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也只是在林然面前,出了病房后她就立馬回到了之前的失落。
“慢點說,先吃點東西。”蘇雨諾將蘋果塊用叉子叉起來一塊后遞到了林然的嘴邊。
林然一口就吞了,然后邊嚼邊說:“嗯......還挺甜的,老婆你快吃一個試試。”
“好。”蘇雨諾拿出紙巾擦去了林然嘴角的果漬,接著自己也吃了一塊,細嚼慢咽之下微微點頭說著:“確實挺甜的。”
隨后林然又開始繼續說著:“還有什么勾魂使者什么的,全都是假的,我就感覺我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里面,四周一點生機沒有,我甚至可以在第三視角看到自己呢。”
“不過聲音還是有一些,滴滴滴的,我也聽不清是什么。”
病房面朝東,此刻正是上午時間,雖然蘇晴將林然弄到了這家醫院,但關系始終不太夠硬。
這間病房是龔孫佳佳弄的,絕對的安靜,絕對的不會有人打擾。
暖陽透過紗簾照了進來,透過蘇雨諾的秀發將其照的發光,白色的床單與被子有些亮的刺眼。
林然撅了撅嘴,然后伸手看了看自己現在穿的衣服:“這病號服能不能換個設計師,好丑啊。”
“還有這個貼在胸口的東西,難受得要死。”
“哎老婆,我想吃火鍋,等我好了我們去吃火鍋吧!”
“不愧是咱們的三小姐啊,是真有辦法,這么大的病房我還是第一次住進來,都快趕上咱家的臥室了。”
“老婆醫院中午的食堂好吃嗎,我看你好像瘦了哎,你快湊過來給我捏捏看你還有沒有肉的。”
蘇雨諾依舊沒說話,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聽著林然發牢騷。
“哎老婆,你說我動完手術后還能不能打比賽的啊,會不會影響我的瞄準啊,萬一手術做完醫生不準我再打游戲了怎么辦啊?”林然伸出手,隨意地撩了下蘇雨諾的頭發。
“不會的,手術做完你會更準的。”蘇雨諾擠出一抹笑意,她在林然面前并不想表現的太難過。
自己會難過,林然也會難過,林然最看不得自己因為他而難過了。
“哎,也不知道還要在這里待多久,馬上就跨年了,我還想跟你出去玩呢。”林然嘆了口氣,抬頭看向窗外,鳥兒在嘰嘰喳喳的,今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藍藍的天空十分好看。
林然本來就喜歡自由,他覺得這次自己沒死就行了,并不像被束縛在這個病房當中,穿著這身難看的病號服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很快啦,你好好養病,手術做完我們就可以去跨年啦。”蘇雨諾聲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