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雨諾和林然二人玩著玩著天就快亮了。
“好了吧,現在快六點了,你說我倆睡還是不睡呢?”蘇雨諾換好了睡衣,又是一個通宵她居然一點都不困。
“睡什么睡啊,你等我換個衣服,大家伙一起出去吃早點得了。”林然直接開始挑選衣服,反正元旦這天眾人沒什么行程安排。
大家出來玩都已經默認了,只要是遇到什么跨年,重要節日,或者說頭天玩的晚,第二天基本就是各自為戰。
補覺的補覺,想出去玩的自己出去玩。
蘇雨諾縮在被窩里玩著手機:“大家伙?你打算叫誰一起去啊?”
林然回答道:“沈悅和老周啊,你信不信她倆也沒睡。”
“真的假的啊?”蘇雨諾顯然是不相信的。
于是乎她給沈悅發了個條消息。
結果連一分鐘都沒過,沈悅就回復她了。
蘇雨諾:?
沈悅:?
蘇雨諾:你真沒睡呀?
沈悅:嗯。
蘇雨諾:林然說一會一起出去吃早飯。
沈悅:好。
“哎,悅悅說好,但我為啥我總覺得她奇奇怪怪的啊?”蘇雨諾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與沈悅的聊天記錄。
怎么說呢......現在的沈悅感覺冷冰冰的,以前對方跟自己聊天都不會只發一個字,最起碼也會加點表情包。
林然換好了衣服坐到床邊,拿過蘇雨諾的手機看了看。
隨后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將手機還給了蘇雨諾。
“你干嘛一副那么猥瑣的樣子?”蘇雨諾十分嫌棄地問道。
“你要不猜猜為什么沈悅回你這么冷漠呢?”
“為啥啊?”
“你看著我的臉,你再猜猜?”
蘇雨諾看著林然那壞笑的樣子,幾秒鐘后她就懂了。
“變態!渣男!惡心!你們男的腦子里一天到晚是不是都是這些東西!”蘇雨諾氣急敗壞地罵道,她已經明白林然是什么意思了。
她更佩服沈悅這都快六點了,還在跟周初帆快樂。
她真怕哪天這兩人要不是沈悅意外中獎奉子成婚,要不就是周初帆爽死在了對方身上精盡人亡。
“不是你罵我干啥?跟我有啥關系啊?”林然委委屈屈的,自己甚至都沒明說。
“不管,就是你,不然我都不會想到那方面去的!”蘇雨諾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抱著林然就開始撒嬌了。
“壞男人!狗男人!臭男人!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確實不是好東西,但我還真有一個好東西。”
“你真有......滾滾滾!”
隨后二人便開始了枕頭大戰,只不過幾分鐘后蘇雨諾明顯是急眼了,從原本的跟林然鬧著玩變成了真的動手。
經常住酒店的朋友們應該都知道,酒店的枕頭很軟很蓬松,但是打在人身上真的很痛。
蘇雨諾充分利用了什么叫做慣性,每次掄到林然身上的時候都是足足在手中轉了一圈的力量。
林然也是覺得自己身為西格瑪男人,自然不能掉入女人的溫柔陷阱之中,于是乎也開始跟蘇雨諾上真家伙了。
二人身高本來也沒差多少,體型上由于林然看起來比較瘦弱,要是真跟蘇雨諾動起手來說不定還真會被對方按著打。
兩人從床頭打到床尾,最后是蘇雨諾用枕頭成功將林然趕下了床,宣告著這次枕頭大戰的勝利。
蘇雨諾氣喘呼呼地躺在床上,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呵呵,狗東西還打不打的,就你那小身板姐輕輕松松給你拿捏了。”
林然坐在地上也是累的夠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