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幾天,眾人也不知道是因?yàn)槟踹€是怎么說,連蘇雨諾和林然都跑來南溪莊園一號住著了。
林然行李已經(jīng)收拾好了,愣是從景御苑拖著行李箱來到了南溪莊園一號。
“呦林然,你不是要走了嗎?怎么過來這邊住了?”龔孫佳佳在餐桌上打趣道。
本來他以為林然帶著行李過來是為了陪蘇雨諾兩天,沒想到這一陪就是快一周了。
“還有你們幾個,不是都定好票了嗎?咋了全部改簽了?”龔孫佳佳繼續(xù)說著,餐桌上除了早早回家的宋樂以外,其他人無一缺席。
“額......”林然看了眼身邊的蘇雨諾,又看了看埋頭吃飯的沈悅。
“嗨,這不是想著一月底反正又能見到了,在杭州多待幾天問題不大,過年是二月的事情。”林然打著哈哈,“反正早早回去了也沒什么事情,留在這里還能多玩幾天。”
“那你們呢?”龔孫佳佳狐疑地看了眼林然,這個理由還算說得過去。
“啊......一樣啊,回家后太無聊了,哎佳佳你是不知道,像我們這種大學(xué)生放假回到家后,舒服的日子只有頭兩天,后面就會一直被爸媽罵了。”沈悅大腦一轉(zhuǎn),開始準(zhǔn)備將話題扯開。
“你是不知道我爸媽,我只要一回家,頭兩天她們可寶貝我了,一旦三天過后,就天天問我怎么還不開學(xué),然后我打游戲又要說我不出去玩,出去玩了又要說我一天到晚不著家,煩死了。”
蘇雨諾接了句茬:“你要不跟龔孫佳佳說說你一般玩到幾點(diǎn)回家呢?”
“額這個......也就四五點(diǎn)吧,不是很晚啊!”
“下午四五點(diǎn)?”龔孫佳佳問道。
“半夜。”
“哦......”
龔孫佳佳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天真了,下午四五點(diǎn)按照沈悅最近的作息應(yīng)該是在睡覺的。
“你干啥去了啊那么晚回家?打麻將?”龔孫佳佳有些好奇,除了在家看劇或者打游戲,她還暫時想不到有什么活動能夠玩到凌晨四五點(diǎn)回家。
“打麻將我一般打通宵。”沈悅回答道,“蹦迪啊!你想啊夜店一般凌晨三點(diǎn)才結(jié)束,四點(diǎn)才算完全清場,你喝完酒不得出去吃個宵夜啊?吃完宵夜不得醒醒酒散散煙味啊?”
“這樣一來回到家不就五點(diǎn)多六點(diǎn)了嗎?”
林然插了句嘴:“你那個宵夜正經(jīng)嗎?”
沈悅瞪了林然一眼沒好氣地說著:“滾一邊兒去,別用你那齷齪的思想來揣摩我,我是真的跟姐妹去吃宵夜,只有你們男的才會把宵夜附加特殊的意義!”
林然撇了撇嘴沒說話,蘇雨諾反而好奇了起來,追著林然問吃宵夜到底怎么了。
林然覺得這種事情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不太好,于是乎拿起手機(jī)給蘇雨諾發(fā)了消息。
林然:在夜店里,宵夜一般就代表著約對方過夜,也就是所謂的月拋,當(dāng)你覺得氣氛差不多的時候可以問對方要不要去吃宵夜,一般就是海底撈什么的,如果對方答應(yīng)了,在默認(rèn)情況下就是答應(yīng)了你的邀約。
蘇雨諾基本上是皺著眉頭看完的,她熄滅了手機(jī)然后伸手揪著林然的耳朵問道:“不是你為什么懂得這么多?你是不是以前背著我偷偷吃宵夜了?”
林然立馬求饒:“不是啊老婆!我這種人嫌臟的啊!我只是知道不代表我會做啊!而且夜店這種東西我基本不去的!”
“基本?那意思就是去過了?”
“去過一次!高三畢業(yè)的時候去的!但是我發(fā)誓我真得只是去蹦迪喝酒的!不跟妹妹搞有的沒的啊!”
龔孫佳佳看著突然生氣的蘇雨諾,一時半會搞不清是什么狀況,沈悅拍了拍她在她耳邊解釋完以后,龔孫佳佳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