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yyyy,光谷步行街不過如此口牙!”
“倒是這個濱城炸肉味道不錯,怎么我在渤遼那邊反而沒吃到呢?”
光谷步行街逐漸被夜色籠罩,我也提著一袋炸肉邊走邊吃,順便傲嬌地評價一下風(fēng)景“不過如此”。
鑒于之前喬蕎對我的一些奇怪反應(yīng),我不能不懷疑她已經(jīng)對我的邪惡有所懷疑,所以哪怕脫離了隊伍我也選擇狠狠逛了大半天商圈,到了晚上才聯(lián)系部下,順著消息找到了光谷。
這次我要找的人非同小可,他的存活讓我甚至對自己替身的精密動作性都產(chǎn)生了懷疑。
把炸肉袋子隨手扔到地上,我坐在了頂樓的樓梯間里,“視界”強(qiáng)大的能力瞬間掌控了整棟樓樓梯上的信息。
我不熟悉江城,也是第一次來光谷步行街,當(dāng)然不知道這棟高樓叫什么。
但我早就從高處觀察到了那個戴著平頂禮帽、穿著一襲黑色西裝,正在踉蹌著跑路的男人。
因此我借助“視界”驚人的彈跳力,一路追著他從一棟樓的高層跳到另一棟樓,最后停留在了這棟他進(jìn)入的高樓樓頂。
借由“視界”洞察整部樓梯的能力,我清晰地聽到了男人急促而混亂的喘息,也看到了他那張本該早就死去的、被烈火焚燒過的面龐。
這個男人,居然是之前在龍盤山鬼屋總控室里,被張立明一頓大刀小刀刺到渾身飆血生死不知,又被我潛入醫(yī)院、由“視界”親手開槍,打了兩槍胸口一槍頭、死到不能再死的天啟騎士之首——
“死亡”的天啟騎士,戴斯!
這老東西怎么還活著?
雖然我本人槍法稀爛,但“視界”的精密度我是認(rèn)可的,他梆梆兩槍把醫(yī)院里的病號崩死,也是我親眼所見啊!
“別,別追了……”
“我真的已經(jīng)誠心悔過了,你小孩兒有大量,放我走罷!”
戴斯的頭上雖然沒有本應(yīng)出現(xiàn)的腦洞大開,但我也能看出他狀態(tài)很差,基本還處于重傷未愈的情況,以至于爬了兩層樓就一屁股坐下了。
“終于,你還是窮途末路了!”
“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改變的,只有死才能讓你改變!”
“你盡管逃,盡管召集替身使者。但不管你逃到哪、叫來多少狗腿子,我都會把他們劈成兩半,然后送你下地獄!”
熟悉的聲音讓我心神巨震,他居然已經(jīng)醒了,而且還一路追著戴斯到了這里!
“fuck!”
“明明你也是身受重傷,憑什么能追到現(xiàn)在,還干掉了那幾個廢物!”
“我的覺悟,我的意志,怎么會輸給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戴斯提起一口氣,瘋狂咆哮著給自己助威,一團(tuán)混亂的黑氣也從他體內(nèi)向門口涌現(xiàn),正是他的替身“死亡”!
“寇——”
熟悉的咆哮聲如同浪潮般從門外涌來,巨大的聲浪直接將“死亡”沖擊得幾乎消散,再也無力前行。
龐大的人形替身弓著腰踏入了樓梯間,我也得以窺見他的全貌。
暗紅色的身軀布滿疤痕,左手持有巨盾、右手揮舞戰(zhàn)斧,腳下還踢皮球一樣踢著一個生死不明、男女不分的替身使者。
這肩上空空蕩蕩沒有頭顱,卻以雙汝為目、肚臍作口的遠(yuǎn)古戰(zhàn)神,正是刑天!
這個洪荒魔神般的替身,正是在龍盤山一戰(zhàn)中和戴斯兩敗俱傷的,我和喬蕎的同校師弟,張立明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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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
破壞力:A 速度:A 持續(xù)力:A
射程:D 精密動作性:C 成長性: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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