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掩護市民撤退吧。”
“這里交給我們,我們是戰(zhàn)斗型的替身使者。”
喬蕎蹲下身子撿起了曹隊長的頭顱,遞給悲痛的龍組特工。
她撿起頭顱的時候用替身能力修復了傷口,順便幫他擦干了臉上的血污,合上了雙眼。
龍組特工還剩下四個人。
除了那三個不擅長戰(zhàn)斗的替身使者,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高中生,他至今沒有展現(xiàn)出替身能力,也許他連替身的幻象都具現(xiàn)不出。
“不。現(xiàn)在菌隊進不來,人們又被精神污染控制了,不干掉這個怪物,就沒法疏散!”
那個長發(fā)的女隊員紅著眼睛,堅定地拒絕了撤退。
“沒錯,再怎么說我們也是特戰(zhàn)隊員,相比之下你們是民眾,更應該帶大家走。”
“我們留下掩護!這既是我們龍組成員的使命……也是我們親手為隊長報仇的愿望!”
虛化身軀和黃色耗子也同樣堅持戰(zhàn)斗。
他們亮出了手里的槍,表示槍比大部分替身都好用。
那個十幾歲的男孩子低著頭,看著黃耗子手里的隊長人頭不說話。
“蠢貨,我們叫你走是因為你們太弱了。”
“對付那種怪物,用槍?”
我實在看得煩,不由得冷聲嘲諷。
為什么這些正派角色總是寧死不屈,死戰(zhàn)不退,還要說這些看起來很感人,實際上沒卵用的話?
“視界”浮現(xiàn)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奪下了他們手中的槍,伸出手指輕輕一點,那些手槍就都變成了碎塊。
“呃……這妹子話糙理不糙,你們留下的話簡直就是送死。”
“只有你們這樣能頂住精神污染的人,才能給那些市民奧特耳光,你們帶大家撤退才更有意義!”
“記住,不是和敵人拼命才算戰(zhàn)斗,你們戰(zhàn)斗的目的是保護仁民。”
“保護不了仁民,那就是失職、瀆職!”
“仁民需要的不是壯烈犧牲、拿軍功章的你們,而是救他們于水火、帶他們遠離危險的你們!”
關鍵時刻,楊鋒站出來嚴肅地訓斥了幾人。
作為一名覺悟還不錯的“前”警員,楊鋒直接點出了問題的關鍵,提醒他們保護好仁民才是官軍存在的意義。
也許歪果的軍警不是這樣。
但在拆那,這些可愛的人們只為仁民而戰(zhàn)!
“你說的對。”
龍組特工低下了頭,他們也認識到了自己能力不足,上去送死的話反而是對不起仁民。
四個特工化悲痛為力量,頭也不回地沖向人群,分工協(xié)作帶領大家撤離。
而就是在這幾句話的功夫里,局面再次惡化了。
用“奧特耳光”拯救民眾的張立明,很快就引起了紅龍的注意。
紅龍不允許有人斷絕自己的信仰力量,它沾滿鮮血的魔爪伸向了“刑天”。
紅龍的左手似乎捏著什么印訣,它沒有使用左手攻擊,而是僅僅弓下身子,用右手襲擊張立明。
巨大化過的紅龍,力量已經(jīng)超越了之前的人形紅龍,速度卻不降反增。
它這一次打敗張立明的速度更快。
拼著手指被“刑天”劈開了幾道無法自愈的裂口,紅龍捏住了“刑天”,巨爪的捏緊和“刑天”的掙扎不斷角力。
替身被死死捏住,張立明也開始喘不過氣來,連呼救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強大的壓迫甚至讓他的大腦都短路了一下,以至于沒能用替身交流呼救。
紅龍?zhí)匾獍咽址旁诹嗽兀乐固嫔沓錾涑潭詣咏馍ⅰ?
它要利用這個機會,直接斬殺一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