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頭畜生一定會告訴那孩子的……”
“我不可能切斷索道殺他了,只能在這里打拉鋸戰(zhàn)……”
山下的德古拉同樣面色難看,富有磁性的聲音略顯沙啞和怨毒。
怪異植物編織出的杯子在他手里被捏得扭曲、扁平,直到被那看似修長文弱的手指碾成灰燼。
盡管蓋絲被他打傷,替身也暫時無法使用,無比狼狽地拼命逃竄。
但對于以萬物靈長自居的人類來說,被一頭牲畜的計謀騙過,絕對是無比的恥辱。
尤其是德古拉這樣老奸巨猾,還活了無數歲月的人中龍鳳,他更難以接受自己在智謀上被一只小動物擺了一道。
就算我們早已制定好了策略,早就在心里預演過無數種對敵的變數,而德古拉只是隨機應變——
他依然無法容忍自己被毛頭小子和貓科動物耍了。
暴怒的德古拉全力催動了“月影花園”,瘋狂增生的植物重新填滿了索道所在的山崖,更是有無數替身能力所化的能量體藤蔓交織成了“法皇結界”一樣的龐大網絡,徹底封死了索道口附近的區(qū)域。
而蓋絲和德古拉決斗時發(fā)出的震天虎嘯,早已引起了張立明的注意。
他盡可能快地沖上山路,不多時就遇見了狂奔的白色猛虎。
沒等張立明做出戒備,那頭猛虎就變成了一只白貓,虛弱地倒在了路邊。
略一思索,張立明就明白了老虎就是蓋絲。
遙望上方迸發(fā)出的綠色魔光,他將受傷力竭的蓋絲安置到了路邊的石頭上,隨后召喚出“刑天”的巨斧,以無比穩(wěn)健的勢頭緩步殺進了替身藤蔓構建的海洋!
“僵持不下?”
“那個‘刑天’已經底牌盡出,本體還被你重創(chuàng),只要你加把勁兒就能打敗他吧?”
“就算不和他拼命,你只要消耗到他力竭,心臟的傷勢也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山下,我平復了身體的異樣,又開始對戰(zhàn)況指點江山。
盡管目前來看,干掉德古拉依然是“主要矛盾”,但我覺得這三處戰(zhàn)場拖延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夠用了,足夠喬蕎殺上去直搗黃龍。
所以我已經開始思考,怎么處理掉德古拉的第三分身,以及那個能夠追蹤到殺人兇手的“刑天”。
對我來說,這兩個家伙一起死在索道入口,才是最好的情況。
“沒那個必要,我贏不贏無所謂,不輸就行。”
“真正對我有威脅的,只有瑪姬和JO↘JO↗。下面的戰(zhàn)斗都只是熱身賽,我拖住那個使斧子的孩子就夠了。”
德古拉罕見地沒有轉頭看我,只是自顧自地輕聲解釋了一句。
他揮揮手,另一枚投影水晶浮現出來,映射出更高處的畫面。
此時,喬蕎三人已經走過了道字壁,古樸典雅而不失恢宏大氣的“上清宮”映入眼簾。
這里的海拔超過了1180米,皎潔的月光吹動暗夜的山風,讓秋來的仙山中更添十分寒意。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德古拉并沒有召集橫生的植物擋路,甚至連分身都沒有立刻出現,反而在路中間留下了一條蔓延上去的綠植,像指引的路標一樣標注出了繼續(xù)上山的路線。
“你們兩個,上去送死吧。”
“這里就留給我和瑪姬,讓我們主仆二人好好敘敘舊。”
第四分身的聲音從宮內森森傳出,帶著幽長的回響。
在了解了我們的作戰(zhàn)計劃后,德古拉很自然地分析出了我們上陣的次序。
他也明白最強的喬蕎是留給他真身的,而第二強的瑪姬就一定是先留下來撐住的那個。
“陷阱?”
“還是說這里埋伏了兩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