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晴喃喃自語著,想到剛剛摔了一跤,生怕將血清瓶給摔碎,立刻將血清從防護服中拿出。
這一摔好巧不巧的將血清瓶的針頭給摔得彈了出來。
而就在此刻一雙巨手穿透廢墟,一把從孫晴的面前掃過,將她頭頂的巨石搬開。
一個半米大的口子,讓月光盡數進入了到孫晴藏身的空間之中。
眼看再有一次就要將自己藏身的地方徹底翻開。
大手再度襲來之時,孫晴心里一慌,握著手中的血清瓶往前一送,直接將血清的針頭插在了大手之上。
本來孫晴只是慌亂之中下意識的動作,可沒想到那針頭卻直接插進了自己長劍都無法刺穿的大手之上。
孫晴也沒想到血清瓶的針頭會如此鋒利,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激動。
她用力將針頭推入,直到血清瓶中的液體全部沒入那巨手之中。
巨手似乎并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痛所驚擾,動作依舊沒有減緩,隨著巨手發力,孫晴完全暴露在那黑袍男子的面前。
孫晴趁機快速爬出藏身的空間,召喚長劍就打算離去。
那男子哪里能讓孫晴得逞,巨手再度襲來。
雖然動作相比之前遲緩了許多,可孫晴此刻受傷不輕,自然沒法靈巧的避開。
隨著巨手落下,也將孫晴攥在了掌心之中。
正當男子打算用力緊握,奪走孫晴的性命之時,那男子卻愣在了原地,同一時間孫晴也覺得身上的束縛松了許多。
“啊……啊……”低沉卻不清晰的嘶吼聲從男子喉嚨中傳出。
男子顫抖的身軀,從那只巨手上孫晴都能完全感受的到。
孫晴趁機用力掙脫,從男子掌心之中逃出,同時不忘補上一劍。
孫晴這一劍仍舊如之前那般無法刺透,仍舊被生成的鱗片擋了下來,但從鱗片的密集程度來看,對方此刻的狀態極度糟糕。
黑袍男子此刻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抬頭望向孫晴,雙眼中的紅色忽明忽暗,時不時大幅度扭曲著自己的脖頸,如同即將變異一般。
孫晴不敢有絲毫放松,她緊握長劍,隨時準備應對黑袍男子的反擊。
然而,黑袍男子似乎并未打算立刻對孫晴出手,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孫晴。
見狀孫晴不敢動作,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這人會不會再度采取攻擊。
“但愿這血清能起到作用吧……”孫晴心中默默念著,卻聽那男子口中烏魯烏魯的說著什么。
察覺到異常,孫晴小心翼翼的開口對著那男子問道。
“你恢復意識了嗎?”
聽到孫晴的聲音,那男子不斷搖晃的頭停了下來,看向孫晴的目光中不再呆滯或憎恨。
而是充滿了疑問的色彩,仿佛正在思考為什么自己會出現在這里,而面前之人又是誰。
黑袍男子緩緩地低下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孫晴見狀,心中一動,覺得血清可能真的起到了作用。
她一步一步試探著朝男子身邊靠近了一些,聲音柔和地再次問道。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男子抬起頭,雙眼中的紅色逐漸消退,露出了一雙深邃的黑色眼眸。
他努力地張了張嘴,仿佛想要說話,但喉嚨里卻只能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發現自己的話語能夠喚醒對方的意識,孫晴趕快繼續說道。
“別著急,慢慢來,華清市你還有印象嗎?”
聽到華清市三個字,男人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伴隨著抽搐。
他的那雙強力無比的巨手竟是迅速開始縮小,逐步恢復了原狀。
男子用他的雙手抱在頭上